對面虹姐表情終於起了一絲變化。驚訝、戒備。
虹姐目前往往賭桌中央堆了30,80,100,150。總共是360。
她現在要麼繼續加三百叫對面開牌與她比大小,要麼棄牌。
如果她選了第一個方法,她的手牌高於對面那還好說。可如果沒對面大……她就得損失六百多籌碼……而如果現在棄牌,她僅需要損失三百六的籌碼……
她在四樓小贏過幾輪,現在虹姐手裡握著的籌碼足夠她再揮霍兩三輪、接著再登上五樓保命……可如果她在新手這邊損失六百多籌碼,她就得冒險再攢籌碼才能進五樓。
而且對面能一下子上三百籌碼,說不定真是個天大的好牌……
豹子嗎?
虹姐在猶豫。
荷官毫無波動的聲線再度響起:“請下家跟注或棄牌。”
虹姐突然想到一個能讓自己穩贏的好辦法……
那就是繼續跟注,反正對面剛登上四樓,剛才還輸過一盤……也就是說,對面這毛頭小子現在很可能手裡沒多少籌碼。
炸金花比策略,比膽量,最重要的,還比誰手中籌碼更多。
算下來對面手中應該是沒籌碼了。現在只是全部扔出來想讓她開牌而已……
虹姐大手一揮往賭桌上也加了三百籌碼:“請”
按照規則,籌碼不足跟注的玩家會被直接判負。
荷官的手掌高高舉起,懸停在半空。
【我靠……】
【她還是用了這招嗎?】
【她在賭天仔的牌很大,這次扔了三百籌碼收手,所以她繼續往裡投籌碼,逼天仔籌碼不夠多所以棄牌?】
棄牌的話那就不用管誰大誰小了。
誰棄牌誰輸。
天不沉面色不變:“稍等,我上個廁所。”
虹姐蹙眉,後仰倚在柔軟椅背上,侍應生端著托盤經過,給她上了一杯冰酒。
空擋的洗手間只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冷水降燥,天不沉單手抹臉,水珠沿著流暢的下頜線滾落,又有幾滴從他手指縫隙間溢位。
他撐著洗臉檯半晌,突然將手機掏了出來。
從剛才幾盤下注跟注加註來看,對面籌碼也沒有很多,所以現在他需要再加三百籌碼扔進去,逼對面捨不得繼續跟注而棄牌。
天不沉開啟手機,找到規則介面,試了一下,發現仍然能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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