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現在都還挺迷糊的呢，跟蹤特務那個案子，當時的追蹤和反追蹤技術還是劉隊長教會我的，我就是學了個皮毛而已。」
「至於說抓人販子，那確實是運氣，我當時就想著人販子肯定會出城。。。。只是碰巧在西直門外碰到了楊小雨。。。。。」
徐祖蕃見他這麼說，便沒有繼續堅持。
又聊了一會兒，高國棟他們三人退出了辦公室，剛下樓，周良順就好奇地問道：
「科長，徐廠長他是每天都抽這麼多煙嗎？他不擔心自己的身體嗎？」
「抽菸不是很正常的嗎？」
周良順道：
「可是科長，徐廠長那叫抽菸嗎？那是煙抽燒他呀，而且你沒看到他那個嘴唇和臉麼？如果您去過醫院太平間或火葬場，就有可能見到過這種臉。。。。」
嘶！
高國棟和江中石兩人猛地吸了一口氣，兩人都非常震驚，仔細一想，周良順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臉色發黑，嘴唇發紫，好傢伙，這可是惡鬼索命的面相啊。
「你學過中醫？」江中石忽然問道，周良順搖頭：
「我沒學過，但見過這樣的人，前幾年，我有一個朋友的父親，就是這種面相，不到半年就去閻王爺那邊報到了。」
此話一齣，高國棟和江中石兩人腳步停住，忽然都覺得四周溫度驟降了好幾度，就好像是黑白無常突然出現了一樣，周圍瞬間宛如地府一般陰冷。
「那你剛才怎麼沒說？」
「科長，我也是第一次見徐廠長啊，交淺言深，而且那是領導，我才初次見面就跟他說這個，領導肯定會以為我詛咒他呢。」
高國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歉一句，周良順不在乎地罷了罷手。
這事兒沒什麼好說的，畢竟關心則亂。
此時的江中石，眼珠子則是轉來轉去，顯然是在思考事情。
周良順大概猜到了對方在想什麼，因為徐祖蕃這個人已經病入膏肓，能不能救回來不好說。
即便救回來了，可能也無法繼續擔任副廠長這個職位，那麼他一走，高國棟很有可能就要上去。
雖然不一定是高國棟上去，但有這麼一個可能性。
如此一來，作為副科長的江中石，自然是要提前做準備，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位置扶正。
回到保衛科後，高國棟吩咐江中石把大家都喊過來，就在保衛科辦公樓前召開此次的頒獎會，順便讓周良順簡單分享一下跟蹤過程。
沒多久，保衛科全體成員都被喊過來，嗯，正在崗位值勤的除外。
全體集合後，高國棟站在小高臺處，大聲道：
「同志們，今天是新年第一天上班，新年新氣象，所以我把大家喊過來，跟同志們聊幾句心裡話。。。。。大家也知道去年廠領導對我們保衛科意見很大，因為去年好幾個案子咱們都沒破掉。。。。」
「但是就在前天，大年初一這一天，我們保衛科成功抓捕了兩名特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