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遠也跟著說道:
「對啊,良順,雖然你父親打你是不對的,我們也不贊同他的教育方法,但你畢竟是他的兒子,父親打兒子,天經地義。。。。。。。不過這些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你以後也要結婚,你總不能讓你的孩子不認他爺爺吧?」
傳統思想就是這樣毒害別人,為什麼父親打兒子就一定是對的?
上輩子,周良順也曾為人父,知道當父親的不易,但是父輩的不易就一定要強加到自己的孩子身上嗎?
就好像,他知道當體育生的不易,但相比較當體育特長生,周良順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參加高考,甚至去參加所謂的強基計劃。競賽等等。
然而,這並不是他希望,那麼孩子就一定能夠做到的呀。
當做不到的時候,那麼就只能夠東拼西湊,一如當年周良順的人生,不也是東拼西湊才加的分,順利上了一所重點本科體育院校,圓了自己重本大學的夢。
他上輩子身邊也有很多朋友為人父,他們可能會嚴厲對待自己的孩子,但不會虐待孩子,特別是直接拿成人手臂粗細的木棍來毆打孩子。
沒有哪個當父親的,還會拿這麼粗的棍子去打自己已經成年的孩子,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但是周有同呢?
動輒打罵,拳腳相加,那次是怒極之下,周有同已經被憤怒完全吞噬,只想著他自己的續絃能不能完成,而不會想到他的大棍子會把他的好大兒給打死。
周良順吃了一塊醬牛肉,一口悶掉杯子裡剩下的酒,道:
「那天的全院大會,我就已經說得非常清楚,斷親之後,橋歸橋路歸路,從此就是路人。」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也別勸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只想過好當下。」
齊思遠聞言,還想再勸,但是孫大浦已經舉起杯子:「對,說得對,既然是不開心的事情,那就讓它過去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來,喝酒。」
郭金生也跟著舉杯,喝了一口之後,連忙拿起筷子,去夾醬牛肉,繼續往嘴裡炫。
桌上的四道菜,最先被炫完的本應該是醬牛肉才對。
可但是郭金生看到紅燒魚這道菜時,上面的油星子在湯汁裡泛著光,這他能忍得住?
不用問也知道,周良順做這道菜的時候,絕對放了兩三勺的油,好傢伙,比飯店大師傅下油還要猛啊。
這時代,大家都缺油水,所以郭金生。孫大浦和齊思遠他們三人的筷子,那都是朝著紅燒草魚這道菜猛夾。
導致開餐沒多久,這道菜就被吃得精光,連湯汁都不剩的那種。
一杯酒下肚,孫大浦接著道:
「良順你最近是在相親對吧?有沒有相中?」
「沒呢,一大爺有介紹嗎?」
「還真有一個,我一個遠親表兄的女兒,她現在是在第八中學當老師,身高長相,還有待遇什麼的都非常好,你要是有意的話,我可以讓你一大娘幫你們搭橋牽線。」
中學老師?
周良順十分意外,他上輩子是大學體育老師,只不過同樣是老師,上輩子的老師並沒有多少地位。
在這個時代,中學老師的地位還是蠻高的,說出去也倍兒有面子。
」?嗎片照有,爺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