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軍的話,讓鍾衛孃的臉色更加難看。
周良順十分意外:「田所長,您還記得我呢?」
「廢話,我當然記得你啊。」田福軍大笑說道,揮手讓小鄭他們安排疏散旅客,隨後才繼續跟周良順交流起來。
情況很快就弄清楚了,現在商雲良已經死了,田福軍也很遺憾地聳聳肩。
「既然這樣,那要不要我們幫忙?」
「當然不用,我會親自把屍體弄回去,不過我得跟你們借一輛板車,我只是騎了腳踏車過來。」
「用不著這麼麻煩,我們派出所有車,直接幫你送過去吧。」
「謝謝田所長,但還是算了吧,我用板車就可以了。」
周良順委婉地謝絕了田福軍的善意,而且用人家派出所的汽車來送一具屍體,那也太晦氣了。
他不能這麼不懂事!
兩人簡單閒聊之後,在田福軍的幫忙之下,周良順拿到了火車站站前派出所的證明檔案,然後將商雲良的屍體放在板車上,帶著就回了軋鋼廠。
哐當!
哐當!
鍾衛娘坐在靠窗位置,眼睛看著窗外,但看著看著,眼淚就不自覺地流了出去,她還從來沒被人這麼罵過。
就算她在部隊的時候,也沒有被罵得這麼慘,可這一次,她卻感到委屈。
明明她也是在盡職盡責,消滅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險,卻不被理解,反而被罵,而且林巧雅和戴竹君兩人也不幫她,反而是跟那人道歉。
憑什麼?
腦海裡再次閃過剛才火車站周良順罵她時的兇悍模樣,鍾衛娘既生氣對方的無情也惱怒自己不懂反駁。
她現在滿腦子就想著如何罵回去,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她肯定會罵到對方無話可說。
「衛娘,你是不是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林巧雅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對面,聊起了剛才的事情。
鍾衛娘慌亂地撇過臉去,把臉上的淚水一擦,嘴硬表示她沒有,她只是想家了而已。
見狀,林巧雅抿嘴輕笑,就連旁邊下鋪位置上坐著看書的戴竹君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以戴竹君不苟言笑的性格,能夠逗笑她,足見鍾衛娘此時欲蓋彌彰的動作,有多麼搞笑。
「你幹嘛啊?」鍾衛娘繃不住了,她喊了一句,林巧雅也忍不住了,捧腹大笑,戴竹君同樣哈哈大笑起來。
一時間,車廂內滿是笑聲。
軋鋼廠,保衛科。
當週良順用板車把商雲良的屍體帶回來時,整個保衛科都轟動了,高國棟他們全都來了。
」?誰是人這,順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