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之後,他帶著鄭三七走出派出所,先回了一趟街道辦。
「小陳,這是什麼情況?」作為街道辦主任的祁中興,在看到前來彙報工作的陳青山,身後竟然還跟著一人,不由驚訝道。
且緊隨而來的是濃郁的異味,使得祁中興忍不住皺眉。
「主任,情況是這樣的,他叫鄭三七,八十六號大雜院後院的鄰居,因為嫉妒他們院鄰居周良順計劃去破壞對方的相親,得知周良順的相親物件在京城飯店工作之後,便提前去蹲守。。。。」
陳青山簡單地把情況說了一下,祁中興的臉色越來越黑,就算是當著鄭三七的面,他這份養氣功夫也徹底丟了。
要知道他是一個很沉得住氣的人,要不然他也當不了街道辦主任,結果鄭三七乾的混蛋荒唐事兒,確實重新整理了他對愚蠢兩個字的認知。
祁中興揮了揮手,冷漠道:
「行,那你去處理吧,以後一定要主抓思想工作,絕對不能夠再出現類似事情。」
「好的,主任,我知道了。」
南鑼鼓巷,大雜院內,陳青山將鄭三七帶回來了,鄭黃氏和鄭老頭他們一家感激涕零,結果前者黑著臉將他們罵了一頓。
隨後通知孫大浦。陸伯鴻和齊思遠他們三位大爺,召集全院所有鄰居一起開會。
全院大會啊!
周良順接到馮紅軍他們的通知時,還滿臉驚訝,等大家來到前院,參加今天的全院大會時,這才知道是什麼情況。
「居然跟我有關係?」周良順聽清楚了,鄭三七居然是為了破壞他的相親,所以才被公安抓到的。
有意思的是,鄭三七居然還埋怨他,說他為什麼要找章織雲相親?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就不會被派出所抓到了。
然後,周良順還沒炸,陳青山已經炸了:
「鄭三七,看來你還沒意識到你自己的錯誤啊,行啊,我馬上把你送回派出所,讓他們繼續給你上思想教育課,這個大會就到此為止,解散。」
說罷,他就上前去將鄭三七帶走,孫大浦等人都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陳青山會如此震怒。
鄭老頭嘴唇哆嗦,臉色鐵青,鄭黃氏則是一把抱住她兒子,衝陳青山怒目而視:
「你不能帶走我兒子,誰來都不行!」
「陳幹事,三七他還小,說話不經過大腦,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吧。。。他現在已經知道教訓了,以後肯定會團結友愛。。。。。。」
陸伯鴻難得替鄭家說了一句話,因為他收到了鄭老頭的哀求眼神。
然而這個時候,周良順卻突然幽幽地插嘴說了一句:
「陳幹事,我建議謹慎處理,有些人純粹白眼狼,你救了他,可他一句謝謝都沒說,反而還心存怨懟,你得小心一些哦。」
陳青山聞言,對上了鄭三七的眼神,後者瞬間驚慌失措地閃躲。
一切已經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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