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處長，有點事跟你聊聊。”
“好說好說，馬隊長請坐。”陸橋山臉上掛笑，但笑容明顯緊了幾分。
李山站在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陸橋山瞥了他一眼：“還站著幹什麼？出去吧。”
“是，是......”
李山忙不迭關門出去了，那張臉上全是惶恐。
馬奎沒急著坐，而是走到陸橋山辦公桌前，用手指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桌面。
“陸處長，我這個人說話直，不愛繞彎子。”
“你說。”
“李山是我行動隊三組的人，他常來您這兒逛，這事兒我原先不知道。”馬奎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陸橋山臉上，
“現在知道了。”
陸橋山臉上的笑微微一滯：“馬隊長，這也就是喝杯咖啡......”
“喝咖啡當然沒事。”
馬奎打斷他，語氣依然不急不緩地道：“但我剛把南市的事交給米志國去辦，李山轉頭就進了您的辦公室。
陸處長，這事兒換您，您怎麼想？”
陸橋山抿了抿嘴，笑容已經快掛不住了：“馬隊長多心了，我跟他真沒聊什麼南市......”
“那就是聊別的了？”
馬奎歪了下頭，“不管聊什麼，他的人在我隊裡，他的心要是跑偏了，這活兒就幹不漂亮。”
他把手插回兜裡，聲音不高不低道：
“陸處長，李山以後要是再往您這兒跑，您跟我說一聲就行。
我不攔著誰交朋友，但我要用人的時候，得知道這個人還靠不靠得住。”
陸橋山面色徹底沉了下來：“馬隊長這是在質問我？”
“那兒的話，是提醒。”馬奎笑了笑，“您是好說話的人，但底下人不懂事。
容易把您的好說話當成好利用。
我幫您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您該謝我才是。”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走到門前又停了一下，沒回頭：
“對了，南市那邊這幾天動靜不小，陸處長要是聽到什麼風聲，別往心裡去。我的人，我自己會管好。”
門拉開，馬奎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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