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聽明白了。
陸橋山這是要讓他兩頭打聽，從隊裡打聽馬奎的動靜，從外面打聽漢奸家眷的口風。兩邊一對照，說不定就能拼出點什麼來。
“我明白了。”李山點了點頭，聲音有氣無力。
“明白就好。”
陸橋山滿意地靠回椅背，重新端起咖啡，發現已經涼了，皺了皺眉又放下。
“去吧，記住我今天跟你說的話。有什麼訊息，直接來找我，別讓第三個人知道。”
李山站起身，朝陸橋山微微鞠了一躬，轉身走向門口。
手剛搭上門把手，陸橋山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對了，李山。”
李山回過頭。
陸橋山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笑容，溫和又疏離，像廟裡供的泥塑菩薩。
他歪了歪頭，語氣輕飄飄的來了一句：“跟著我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
李山嘴角抽了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陸橋山臉上的笑容就收了起來。
他開啟抽屜，重新把那兩根小黃魚和銀行本票拿出來，仔仔細細地清點了一遍。
本票是花旗銀行發行的，憑票即兌，不需要簽名。這倒省了不少麻煩。
陸橋山看著那個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個廢物，留著的價值已經不大了。但是廢物也有廢物的用法，狗鼻子不靈，至少還能叫兩聲。
讓他在行動隊裡待著，就算打聽不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至少也能給馬奎添點堵。
......
馬奎看著時間，已經快到了中午，準備去食堂吃飯的時候，米志國再次進來了。
見此馬奎道“說吧，怎麼樣了。”
米志國知道馬奎在問什麼，直接道：“隊長，我剛跟趙組長兩個又交叉審訊了一下。
人已經打的半死不活了，我倆看著他們也吐不出來什麼東西，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好，那就去看看。”說罷直接起身走出了辦公室，去了審訊室。
米志國在前面引路，馬奎跟著進去了審訊室，看著每個審訊室傳出來的嚎叫聲。
馬奎依次在門口看了看，見這些人已經進氣少出氣少了。
知道這些人確定榨乾了，走到最後一個審訊室後，對著身旁站著的米志國道：“把趙大壯喊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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