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蓋跪在他大腿兩側的沙發墊上，臀底壓著他的腿根，整個人懸空又無處可逃。
南雲的手臂從後面環過來，繞住她的腰，手掌貼著她後腰裸露的皮膚。
夏晚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了。
太近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重複了一遍，這次聲音更抖。
她試圖往後縮，但後腰那隻手把她牢牢釘在原地。
南雲等這她顫抖過去，才開口。
“是個處？”
夏晚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在被關在籠子裡的時候，聽那些看守用粗俗的話議論過，他們說這些有錢人養寵物，最看重的就是乾淨，越乾淨越值錢。
一個億的價格，買的不就是這份“乾淨”嗎？
如果自己假裝不乾淨呢？這個瘋子會不會就不喜歡自己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夏晚的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生疼。
“……我不是處。”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時候，細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絲線，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南雲手指停在她後腰上，沒有繼續動，也沒有鬆開。
“哦？”
“被上過多少次？”
夏晚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很多次。”
她不知道這個答案對不對，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編。
“真是隻野貓，”南雲終於開口，“外表倒是看不出來。”
夏晚聽出了他語氣裡的那點鬆動。
她覺得自己賭對了方向。
“我很不乾淨的，身上有許多疾病，是個生化母體。”
“你放了我吧，不然會傳染給你的。”
南雲她看了很久。
久到夏晚的心跳快要把胸腔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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