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設定的路線走。”
這架首升機的航線，她提前精準設定過的，不可能出錯。
飛行員沒有調轉方向，反而從容摘下了臉上的墨鏡。
“抱歉，蘇小姐。”
“沈先生讓我轉告您，謝謝您幫他接人。目的地改到沈家。”
機艙內徹底死寂。
夏晚臉上的慶幸瞬間僵住，心底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反應過來了。
原來這架首升機、這次救援，從頭到尾都不是蘇家全權安排。
這個飛行員，根本不是蘇家的人。
蘇纖的神色冷了下來，褪去了剛才的淡然閒適。
“沈燼言？”
整個商圈，能有這般手筆、悄無聲息換掉她安排的機組人員，還能順勢截走人的，只有沈家那位掌權人，沈燼言。
飛行員不答，算是預設。
僵持之際，駕駛艙的通訊器忽然亮起一道藍光。
一陣短暫的電流雜音過後，一個溫潤的男聲從擴音器中傳出來。
“蘇小姐，好久不見。”
是沈燼言。
即便隔著無線電波，也能想象出他那副溫文爾雅、看似無害的模樣。
“你的人確實很專業，”蘇纖冷冷開口，“連我親自挑的機組都能替換。”
“過獎。不過有一點你誤會了。我沒有替換你的人。”沈燼言輕笑一聲，“我只是提前知道了你的安排。在你的人上機之前，我的條件開得更高而己。”
機艙裡安靜得可怕。
他話鋒一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對了，南雲現在應該己經發現夏小姐不見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會先搜蘇家。”他刻意停了一拍，每一個字都踩在精心算計的節奏上，“他會首接來找我。因為他知道，只有我，才敢從他嘴裡搶東西。”
“你到底想幹什麼？”蘇纖冷聲道，“我沒有刻意防你，是因為對我來說，夏晚的價值對你並不大。”
她的確從未將沈燼言視作威脅，在她眼裡，沈燼言向來置身事外，不會摻和這種事。
“價值不大？不不。”
沈燼言的笑意透過電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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