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腳邊刻著一頭白虎，伏在地上，姿態溫順。
“哎？這不是它嗎？”蘇似情伸手點了點畫裡的老虎。
夏晚湊近了些，仔細看了會兒，搖了搖頭。
“不是的。”
“你看。”
她指尖落在畫中老虎的前腿上，那裡刻著一道長長的疤痕。
“畫上的老虎身上有疤。”
“這隻沒有。”
蘇似情“哦”了一聲，摸著下巴琢磨。
“莫非……這是它父親或者母親？”
“也許是。”夏晚的目光落在畫像缺失的頭部位置，心裡泛起莫名的異樣。
“但我更好奇，畫上的這個女人是誰。”
白虎又低低叫了一聲，往畫像側邊的暗道口走。
兩人收回目光，跟著它繼續往前。
越往暗道深處走，地上散落的骷髏越多。
有的半埋在塵土裡，也有的歪靠在牆邊，零零散散鋪了一路。
兩個女孩都攥緊了手心，腳步放得很慢，時不時往兩側瞟，後脊一陣陣發寒。
“要是這隻老虎能開口說話就好了。”夏晚低聲說。
太多謎團堵在心裡，半點頭緒都摸不著。
“是啊。”蘇似情踢開腳邊一塊碎骨頭，脆響在空蕩的走廊裡盪出迴音，她自己先抖了一下。
再拐過一個彎，前方的牆面突然變了顏色。
是大片暗紅的印記，深深滲進石壁裡——全是用血寫的字。
筆畫歪扭卻用力，有些地方血痕順著牆面往下淌，凝成了乾硬的印子。
這次的字能看懂，是標準的星倫語。
蘇似情舉著手電筒，逐字念出聲。
“我皇族光芒萬丈己有2000年。”
“如今，己是沒落。”
只有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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