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周誠。
周誠嚥了口唾沫，乾笑兩聲。
“啊……青子姐，你怎麼還沒休息啊。都這麼晚了。”
邊說，他邊貼著牆根，往自己房間的方向挪動。
腳步放得很輕。
青子沒說話，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一步，兩步。
她走到周誠面前，擋住去路。
周誠貼著牆，一動不敢動。
青子湊近，鼻尖在他胸口的位置嗅了嗅。
牆上掛鐘的秒針跳動。
嘀嗒，嘀嗒。
青子的表情垮了下來，往日的溫柔消失殆盡。
【梔子花的香氣，是那個偷腥貓！】
【還有酒味。】
【他騙我。他沒在理貨。他去找那個女人了。他們幹了什麼？做了嗎？】
【把他的腿打斷吧，用鐵鏈鎖在地下室裡。每天只給他喝水，這樣他就哪裡也去不了，只能看著我一個人。】
【對，把那個女人的味道，一點一點從他身上刮下來。】
瘋狂的心聲鑽進周誠的耳朵。
周誠後背發涼。
青子姐是認真的。
不能再瞞了，越描越黑，等她動手就晚了。
“我坦白！”
周誠雙手舉過頭頂，大喊一聲。
青子愣了一下，動作停在半空。
“我沒理貨。店長喝醉了，在店裡發酒瘋。我怕她出事，把她送去附近的快捷酒店了。”
周誠語速極快，沒有絲毫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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