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的感應燈亮了。
兩人換好鞋走進客廳。
青子把車鑰匙丟在鞋櫃上，走到沙發前坐下。
沒開大燈。陽臺透進來的路燈光勉強照亮半個房間。
周誠站在茶几旁，喉嚨發乾。
他往前走了一步，藉著微弱的光線看清了青子的臉。
她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裙襬。眼淚首挺挺地砸在裙子上。
沒發出一點聲音，只是肩膀在劇烈發抖。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
“對不起，青子姐……”周誠走到她面前。
沒坐沙發，首接單膝蹲在地毯上，仰著頭看她。
“我錯了，我……”
話沒說完，青子整個人撲了過來。
周誠被撞得往後退了半步，跌坐在地毯上。青子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嗚嗚嗚……”
壓抑了一路的哭聲徹底爆發。
【笨蛋小誠，嗚嗚嗚，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有多擔心你？】
心聲夾雜著哭腔，震得周誠耳膜發酸。
他抬起手，一下下拍著她的後背。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以後保證不會了。”
青子抬起頭。眼眶通紅，滿臉淚水。
她一邊抽泣一邊罵：“小誠……嗚嗚嗚，你個大笨蛋……遇到危險你為什麼不跑？萬一你出點什麼事，你要我怎麼辦？”
罵完，她低下頭，照著周誠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周誠沒躲。
他伸手揉了揉青子凌亂的頭髮。
“好，小誠知道了。這次情況特殊。我要是跑了，那幫人肯定找櫻子姐的麻煩。換個位置想想，當時如果站在我身後的人是你，我也會拼了命攔住他們。”
肩膀上的力道鬆開了。
青子滿眼淚水地看著他。手指撫上剛才咬過的地方，衣服上留著一圈溼潤的牙印。
“疼嗎？”她嗓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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