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衣雙手捂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剛才說了什麼。】
【我說我喜歡他。我說我心痛。我還讓他抱我。】
【全被他聽到了。】
“對不起。”由衣低著頭，“我剛才胡說八道的。你別放在心上。我先回教室了。”
她轉身要跑。
周誠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跑什麼。”周誠把她拉回來，“話還沒說完。”
由衣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絞在一起。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周誠問。
【死就死吧。反正都說出來了。】
由衣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是真的。我喜歡你。”
周誠看著她。
【她很單純。沒有青子那種偏執的佔有慾，沒有雪緒那種病態的依賴。】
【和她在一起，很輕鬆。】
“其實，我對你也有好感。”周誠看著她的發頂，把話說了出來。
由衣猛地抬起頭，眼睛紅通通的，卻亮得驚人。
“真的嗎。”她連聲音都在發抖。
【周誠君對我有好感。】
【他喜歡我。】
“真的。”周誠看著她的眼睛，“你做的便當很好吃。你補習數學的時候很認真。你是個好女孩。”
由衣的眼睛亮了。
“但是，”周誠話鋒一轉，鬆開她的手腕，“我的情況很複雜。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我現在住在房東姐姐家裡，欠了她很多錢。她對我……管得很嚴。”
“而且，緋村同學那邊，她家裡是混黑道的。我簽了賣身契給她當跟班。她現在認定我了。”
周誠把事情攤開說。
【這樣她應該會知難而退吧。】
【她這麼膽小，聽到黑道和欠債，肯定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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