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衣心跳加快，臉上的溫度又升高了。
雪緒翻書的動作停住了。
【靠太近了。】
周誠聽見這句心聲，把手臂往回抽了抽。
病嬌大小姐的醋意可不是開玩笑的。
“下一題。函式。”周誠加快了進度。
由衣看著那一長串帶有X和Y的公式，頭都大了。
“把X等於2代入進去。算一下Y等於多少。”
由衣咬著筆頭，在草稿紙上列算式。
2的平方。她寫了個4。
加上3乘2。她寫了個6。
然後她把4和6乘在了一起，得出了24。
周誠看著那個24，陷入了沉默。
“這裡是加號。”他指著題目上的符號。
由衣“啊”了一聲，趕緊劃掉重算。
十分鐘過去了。
第一頁的選擇題才講了三道。
由衣的腦袋開始冒煙了。
她的眼睛變成了蚊香圈的形狀，盯著卷子上的字，覺得數字在紙上扭曲成一團。
【X為什麼要和Y在一起。它們不能分開嗎。數字為什麼非要加上字母。好睏。腦子轉不動了。】
周誠也覺得累。
給由衣講題，比在便利店搬一晚上貨還要費體力。
他口乾舌燥，伸手去摸桌鬥裡的水杯。
手還沒碰到杯子，一瓶擰開蓋子的礦泉水遞到了他面前。
雪緒沒看他，視線依然停在小說上。
【好辛苦】
周誠接過來喝了一口。
“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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