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門合上。
周誠走進休息室，脫下制服，換回自己的校服。
他動作很快，腦子裡一首在盤算青子和櫻子的事。
走到收銀臺前，清點完現金，打印出結算單壓在鍵盤下。
關閉店裡的照明燈，只留下一盞夜燈。
周誠推門走出去，拉下捲簾門，上鎖。
轉身的時候，他停住腳步。
路燈下，灰谷澪站在電線杆旁邊。
她抱著書包，低著頭，腳尖在地上無意識地蹭著。
聽到捲簾門落下的聲音，她抬起頭看了周誠一眼，又迅速把頭低下去。
周誠走過去。
“還沒走？”
“嗯……”灰谷澪聲音極低。
“等我？”
灰谷澪沒出聲，把手裡的書包抱得更緊了。
【外面好黑。】
【而且……我想跟他一起走。】
【他會不會覺得我很煩？會不會覺得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主動在路邊等男人……】
“走吧，你家在哪個方向？”
灰谷澪抬起手，指了指街道盡頭。
周誠看了一眼。
那是去往電車站的方向，和他回公寓的路線重合了一大半。
“順路，一起走吧。”
周誠邁開步子走在前面。
灰谷澪立刻跟上，落後他大概半個身位的距離。
深夜的街道很安靜。
偶爾有一兩輛汽車駛過，車燈的光束在兩人身上掃過，把影子拉得很長。
周誠雙手插在褲兜裡，步伐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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