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站在客廳裡。燈光打在地板上。
他看著半掩的臥室門，邁步走過去。
手搭在門把手上，輕輕推開。
床上的景象闖入視線。
兩個女人抱在一起，衣衫不整。青子的長髮纏在櫻子的手臂上。櫻子的無框眼鏡掛在下巴上，搖搖欲墜。
周誠眼角抽動了兩下。
“應該是開啟的方式不對。”
他自言自語，手握住門把手，往後退了一步，把門關上。
走廊裡很安靜。他站在門外，數了三個數。一，二，三。
重新壓下門把手，推開門。
床上的畫面沒有任何變化。
青子的腿還壓在櫻子的肚子上，櫻子的手還死死抓著青子的裙邊。兩人呼吸平穩，睡得很熟。
周誠徹底無語了。
他走到床邊，彎下腰，扯過床尾的薄被。雙手展開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遮住了那些刺眼的春光。
做完這些，他轉身退出臥室，關好門。
周誠走到沙發旁，把單肩包扔在上面。
看著滿地狼藉，倒下的茶几，碎玻璃片，被扔得到處都是的沙發墊。
他嘆了口氣，挽起校服襯衫的袖子。走到陽臺，拿來掃把和簸箕。
“兩個大人了，還沒有我一個小孩子情緒穩定。”
他彎著腰，把玻璃碎片掃進簸箕裡，一邊掃一邊小聲嘀咕。
“自從來了這裡之後，總感覺身邊的人都不太正常。”
清理完玻璃，他把茶几扶正，擺在原本的位置。撿起地上的沙發墊，拍打兩下，放回沙發上。
鞋架也倒在玄關。他走過去，把鞋架扶起來，把散落的拖鞋一雙雙擺好。
做完這些，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額頭上的紗布還沒有拆，今天又是心力交瘁的一天。
把客廳恢復原樣，周誠走進廚房。
料理臺上放著超市的購物袋。開啟一看，裡面有高階和牛、大蔥、白菜、豆腐，還有兩罐啤酒。
周誠洗了洗手，拿出菜刀，開始切菜。
大蔥切成斜段，白菜切成小塊，豆腐切成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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