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一下子就被你打倒了。”
橘千夏繼續說，
“在那之後，因為藥效的關係，我的意識就變得很模糊，後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
“但是，後來我聽森川老師說……說你抱著我去醫務室的時候，地上流的全是你的血。”
橘千夏重新把臉埋下去，肩膀劇烈地抽動著。
周誠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勺的紗布。
鈍痛感傳來。
他聽著她的話，腦海裡似乎能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自己，抱著一個女孩，在地上留下一道駭人的血跡。
“如果沒有你，我被他玷汙後，肯定活不下去了。”
周誠嘆了口氣。
他兩隻手環住橘千夏的肩膀，把她抱緊了一點。
“沒事了，學姐。都過去了。”
橘千夏在他懷裡蹭了蹭。
“學弟。”她聲音很小，帶著濃重的鼻音。
“嗯？”
“其實……”橘千夏抬起頭，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當時我被下了藥，神志不清。”
周誠愣住。
“就算當時學弟把我那個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橘千夏臉頰通紅，咬著下唇，
“你為了救我連命都不要了，我把自己給你，也是應該的。”
她盯著周誠的眼睛。
“你有沒有後悔？後悔救我？”
周誠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
栗色的長髮散落在他的病床上，女孩的眼神里滿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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