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吃癟林墨是被彈幕叫醒的。
“主播醒醒醒醒”
“蹲點去啊今天”
“假髮假鬍子買了沒”
“別睡了太陽曬屁股了”
林墨翻了個身，看了一眼線上人數，已經三千多了。他把被子往頭上一蒙，悶聲說了句：“急什麼，警察局又不是菜市場，去早了沒人。”
“他是說警察沒上班你蹲給誰看”
“有道理”
“別磨嘰了快起來”
林墨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開啟系統商城。
昨晚睡之前彈幕就幫他定好了計劃，買喬裝工具。假髮。假鬍子。一頂破帽子，全套下來15點。
兌換。
三樣東西掉在手裡。假髮是灰白色的，亂糟糟的，看著像幾個月沒洗。假鬍子是兩撇八字鬍，帶膠的。帽子是那種舊氈帽，帽簷塌了半邊。
林墨把假髮套上，對著直播鏡頭，其實他也看不到自己，但彈幕當場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操這誰”
“你誰啊大爺”
“六十歲難民老頭”
“笑死我了完全認不出來”
林墨把假鬍子貼上，戴上氈帽，把棉襖反過來穿，露出裡面發黃的裡子。然後拿起牆角那袋發黴的米，掂了掂。
“行不行？”
“太行了”
“這誰看得出來是昨天那個吃燒雞的”
“主播你這造型可以直接去演鬼子來了”
“米袋子拿上更像了，就是逃難出來賣東西的”
林墨壓低帽簷，鑽出破屋。
街上已經有不少人了。推車的。掃街的。蹲在路邊等活計的。林墨混在人群裡，縮著肩膀，拖著步子，懷裡抱著那袋發黴的米，活脫脫一個餓了好幾天的老難民。
彈幕一路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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