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飄起來。
“哭了，我又哭了。”
“我也哭了”
“五十歲了，撿破爛拉板車，終於有人給他養老了”
“主播你雖然有時候不是人，但這次你是真的不是人，你是好人”
“樓上你到底在罵還是在誇”
“老陶以後就是主播的人了”
“主僕組正式成立”
“不是主僕，是家人”
林墨把剩下的橘子塞進嘴裡，含糊地說了句：“行了，吃橘子。”
老陶坐下來，開始跟他說外面的事。
情況不好。
日本人到處抓人，憲兵隊和特高課的天天在外面搜。
碼頭邊上吊了幾個“抗日分子”，沒人敢去收屍。
還有金陵。
“金陵那邊打起來了，”老陶壓低聲音，
“聽碼頭上的人說，鬼子過了當塗，往金陵圍過去了。城外面全是炮聲。”
林墨嘴裡那瓣橘子嚼了半天沒嚥下去。
他想起半個月前那封電報。
邱小姐。
他把自己能弄到的情報全發出去了。
日軍番號。進攻路線。兵力配置，發得清清楚楚。
有沒有用？
他不知道。
金陵該丟還是會丟。
他學歷史的，知道金陵的地理位置，古代就是一個好地方，敵人來自海上，就沒辦法了。
但過程能不能變？
哪怕少死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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