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變數話音未落，他右手抽出機關傘，“咔”一聲撐開。
清脆機括聲在石窟裡撞出迴響。
“吱......！！！”
所有豬臉蝙蝠猛然睜眼，赤紅如血，齊齊振翅撲下。
楚雲拇指一壓傘柄暗鈕......
“嗤嗤嗤......”
千根鋼針破空而出，密如驟雨，橫掃半空。
數十隻蝙蝠尚未近身，便被釘穿。撕裂。絞碎，殘肢混著黑血潑灑而下，砸在地上噼啪作響。
“臭小子，你耍賴！”楚風橫眉一擰，“誰準你用機關了？”
“風哥可沒說不能用。”
楚雲眼皮一掀，抬手抹了把濺到臉上的血點，“規矩是人定的，又不是刻在石頭上的。”
話音未落，其餘人已縱身躍起。
唐刀劈風，漢劍卷霜，刀光劍影如網鋪開。
這些蝙蝠動作雖快，但轉向笨拙，力道虛浮，在眾人手下毫無還手之力。
刀鋒過處，斷翼紛飛；劍尖所指，頭顱滾落。
不過半炷香工夫，地面堆疊起厚厚一層屍骸，血水在石縫間蜿蜒爬行。
楚淵緩步跟在最後，一邊俯身拾取完整屍身，一邊掃視洞壁紋理與岩層走向。
......
楚凡收劍入鞘，八面漢劍輕震，血珠甩出一道弧線。
他垂眸看著腳邊那具碩大無比的蝙蝠王......頭顱歪斜，斷頸處黑血汩汩冒泡。
“也就長得嚇人罷了。”他語氣平淡，“真論戰力，不過如此。”
數百隻，片刻肅清。
蝙蝠王在他劍下，三招未滿，首級已離身。
楚風收刀入鞘，走近幾步，聲音低沉：“小凡，莫因一時之勝就鬆了弦。若擱外面，這豬臉蝙蝠能屠村滅寨，蝙蝠王單對單搏殺猛虎，活口不過三成。”
“咱們能碾過去，靠的是族長親授的吞噬星空法，是國術根基，不是自己天生就強。”
“往後還要進多少墓。闖多少地？未知的東西只會更多。更邪。更難纏。謹慎不是怯懦，是活著的前提。”
楚凡略一頷首：“風哥不必多言。獅子撲兔，照樣盡全力......這個理，我懂。”
他並非狂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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