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伸手接過，隨手翻了兩頁，目光掃過“龍脈辨勢”“砂水呼應”幾處批註，頷首道：“成色不錯。”
這本事，得讓族裡年輕人通點門道。
未必人人精研，但識得山形水勢。辨得陰宅吉凶，往後走穴省力一半。
一百萬換這個，比系統商城裡兌五百分還划算。
“交易清了。”他把書收進揹包，實際已沉入系統空間，抬眼看向胡八一，“往後各走各路。”
胡八一沒應聲，只點點頭。
錢確實到賬了。
書裡的字句也早背熟，只是有些訣竅，光記不住，得靠實地踩。反覆試。
他本就沒打算吃這碗飯。
要不是房租催得緊。英子奶奶的藥費又漲了，哪會把祖上傳的東西擺上檯面？
可念頭剛落，王胖子就嚷嚷起來：“老胡，下回見著大金牙，咱得問問他最近盯上哪個老墳......”
胡八一沒接話，只把揹包袋往上提了提。
楚淵朝三人略一抱拳，轉身就走。
其餘人跟上，步子齊整，沒一句廢話。
直到那幾輛黑車拐過山坳，徹底看不見尾燈，胡八一才長長撥出一口氣。
王胖子癱坐在地上，掏出煙盒抖出一根，手還有點抖：“媽的，剛才我連煙都不敢點，怕火光惹他們不高興。”
英子縮了縮脖子：“胡大哥，他們真是倒斗的？”
“同行？”王胖子叼著煙歪頭，“可咱們挖坑靠洛陽鏟，人家......好像靠眼。”
胡八一沒回答，彎腰撿起地上半截斷掉的探杆，抹了把灰，塞回包裡。
“走吧，回京都。”
“對！先吃肉！”王胖子一骨碌爬起來，“十份羊肉，少一份我姓胡！”
車開出十里，楚風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看了眼後排閉目養神的楚淵，問：“族長，回村？”
“不，先去京都。貨得儘快出手，族裡分紅拖不得。”
楚淵靠在後座，嘴角微揚。
這一趟沒白跑......宋代五大名窯的真品佔了三件，其餘瓷器二十餘件，玉器珠寶裝了兩個鐵皮箱。
若隨便找家古玩行壓價收走，等於把錢扔進水裡。
他心裡早有盤算：京都新月飯店，最穩。
副駕上的楚玄忽然側身，眉頭微蹙：“族長，胡八一這人，手底下是有些真章的，尋龍點穴也拿得出手。要是能攏過來，往後下鬥省不少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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