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伸出兩根手指，在燈光下晃了晃。
“兩百萬？”楚父眼睛一亮。
夠了。一家分八千，十戶八萬，一年跑兩趟，日子就能活泛起來。
楚淵搖頭。
“兩千萬？”楚父聲音抬高半截，手心冒汗。
楚淵還是搖頭。
“還......猜？”老頭喉結動了動，“難不成......兩個億？”
話出口，他自己先怔住。
這數字像塊磚，砸得腳面生疼。
楚淵點頭：“嗯，兩個億。”
楚父手一抖，茶杯差點滑出去。
他盯著兒子，嘴唇微張，沒出聲，眼珠卻定住了，像被釘在牆上。
兩個億。
村辦廠十年流水加起來，沒它零頭多。
一次下坑，頂過去三十年。
“好！好！好！”他忽然拍大腿，嗓音發顫，“讓你當族長，值！太值了！”他伸手重重按在楚淵肩上，指節泛白，“分紅明天就發？咱村人，一人十萬起步？”
楚淵剛要說話，門口傳來腳步聲。
楚母端著碗進來，熱氣騰騰：“小淵，面好了，趁熱吃。”
“來了。”他接過來，筷子挑起一筷油亮的麵條，呼嚕吸進嘴裡。
湯滾燙，豬油香直衝腦門。
楚淵在餐桌邊坐下，沒寒暄，拿起筷子就吃。
楚父趁這工夫，把兒子倒鬥賺了兩個億的事告訴了楚母。
楚母聽完，眼圈一熱，手按在胸口上，聲音發顫：“真掙了？兩......兩個億？”
楚父點頭，她立刻轉向楚淵，連聲說：“好！太好了！我們小淵就是有出息！”
“行了爸媽，誇得我耳朵起繭。”楚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這事不值當老提。說說你們吧......這陣子練得怎樣？村裡其他人呢？”
他問得直白，不繞彎。
族裡人強一分，他肩上的擔子就輕一分；家族等級遲遲不升，他心裡也懸著......系統沒給過準話，只有一條路：讓族人變強，強到某個臨界點，或許等級就自動跳了。
楚父挺直腰背，嗓門都亮了幾分：“你爸我雖年過五十，可當年扛槍趟雷都沒含糊過。現在一拳打下去，差十來公斤就破三百了。體質摸到中級學員門檻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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