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攤開手掌，把袋子遞過去：“一人一個。心神沉進去，就能用。”
幾人伸手接過，指尖剛觸到布面，一股微涼的吸力便順著指腹鑽入識海。
楚雲翻來覆去捏了捏袋口，嘖了一聲：“真能裝一百立方？”
“墓裡所有明器，連同屍體。棺材。殘渣，全收進去。”楚淵聲音不高，但字字落定，“回頭我統一清點。”
“明白！”楚雲把袋子往腰帶上一別，抄起工兵鏟就往地上比劃位置，“開工！”
楚淵沒再停留，轉身朝山林深處走去。
背影沒入樹影前，只留下一句：“洞打深些，別省力氣。”
等他身影徹底消失，幾人互看一眼，楚玄抬臂一揮：“動手！”
楚雲哨子一吹，破土四郎前爪猛刨，泥石飛濺，像被無形刀刃削開。
轉眼間，洞口已深達一米，斷面齊整，土色烏潤。
“等等......”楚雲突然蹲下，指尖捻起一把新翻出的泥土，湊近一聞，又攤在掌心細看，“這土......怎麼發紅？”
那泥粒裡果然裹著暗褐血漬，黏膩，未乾，像剛從皮肉裡滲出來似的。
楚凡蹲下撥弄兩下，指腹蹭出一道鏽色印子。
楚宇盯著洞壁，聲音低了半度：“不是滲水。”
楚毅默默拔出匕首，刀尖刮下一層表土，輕輕一碾......腥氣竄上來。
四人靜了兩秒。
洞口無聲，風停了。
“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有載：土染赤色，屍含金氣......底下這墓，極可能鎮著血屍。”
楚玄眉峰微蹙，略一停頓，語氣低而沉。
“土染赤色，屍含金氣？血屍墓？”
楚雲四人面色齊變。
“還記得金國將軍墓裡，族長怎麼講的？”
楚玄目光掃過眾人，“血屍是粽子裡的異類，強弱不等，可再弱，也壓過黑白毛。西周戰國的墓，少說千餘年，裡頭的血屍，恐怕比紅犼更難纏。”
他頓了頓，“那紅犼沒飲過活人血，十成力只剩一成。這血屍不同......兇戾。帶毒，沾之即潰，動手前，務必防住屍氣。”
“先服解毒丹。”
“行，不能在這兒栽跟頭。”
“......”
幾人應聲點頭，各自取出楚淵早前備好的丹藥，仰頭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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