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第一發子彈掀飛罐子，第二發擦著胖子耳際掠過......他竟歪頭躲開了。
“哎喲我嘞個去！真敢開槍？胖爺記住了！”
胖子跳腳罵了一句，轉身撒腿就往來的墓道跑。
“想走？”
楚凡冷笑，人影一晃已攔在道口，抬腿橫踹。
胖子像只麻袋般騰空翻滾，砸在地上連滾六七米，最後蜷成一團，哼哼唧唧直吸氣。
“哎喲喂......我親孃誒......你們這幫孫子下手也太黑了......”
他捂著肚子蜷著身子，額上青筋直跳，話沒說完，忽然噤聲......
一道寒光無聲掠過黑暗，懸停在他鼻尖前三寸。
一柄薄刃飛刀，靜浮不動，刃口泛著冷鐵青光。
胖子喉結上下滾動，嚥了口乾沫，眼珠僵直，連大氣都不敢喘。
“神仙？真神仙？”
楚雲手腕輕抬，飛刀倏然回鞘。
“過來。”楚凡盯著他，“問你什麼，答什麼。錯一句，刀就不是懸著了。”
胖子連滾帶爬蹭到近前，腰彎得幾乎貼地：“幾位爺！您問！王胖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胖子？”
“對對對！小名王月伴，道上都叫我王胖子。”
楚凡幾人略一打量，心頭微動......這身板。這張嘴。這股子蔫壞勁兒，怎麼跟金國將軍墓裡那個王鎧旋，像一個模子倒出來的？
“說清楚：怎麼進來的？也是來盜這座墓？一共多少人？那些血屍，是你同夥？”
胖子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冤枉啊！我是被逼來的！我在潘家園開古董鋪子，我表哥王鎧旋，還有他發小胡八一，倆人真是摸金校尉，我呢......吹牛吹多了，別人也當真，管我叫‘倒鬥界的肥王子’。”
“前些天突然來了一夥人，出大價錢請我搭把手。我本不想來，架不住錢多，只好跟著下了墓。”
“進來才曉得是西周戰國的老坑。那幫人根本不懂規矩，亂撬亂砸，水都喝完了，偏去喝墓裡石縫滲出來的渾水......喝完就變樣，見人就撲......”
“我尋思再跟他們混下去，早晚也得變成血屍，乾脆趁夜溜出來，剛摸到這間墓室，就撞上各位了。”
吳三醒聽完，眉心擰緊：“你們進墓幾天了？總共多少人？”
“七八天吧......二三十號人進來，一半變血屍，一半死在機關裡，現在活著的，怕是掰手指頭都能數清。”
他說到這兒，眼神一飄，聲音壓低了些，指尖無意識摳著地面。
楚淵忽然開口，語氣平直：“你表哥，和他發小......王鎧旋。胡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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