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死不休“別逼我們出手。”楚玄嗓音低沉，字字砸在地上，“你扛不住。”
張啟靈腳步未停，只從齒縫裡擠出四個字：“東西還我。”
眾人齊齊側目，視線落向楚淵。
他掌心一翻，一方鬼鈕龍魚玉璽靜靜臥在掌中，螭紐盤繞，龍魚銜環，幽光浮動。
張啟靈瞳孔驟縮，身形暴起，快得只餘殘影撲向玉璽。
楚淵卻早有預料，側身錯步，右腿如鞭橫掃，重重抽在他胸口。
“砰！”
張啟靈整個人騰空倒飛，後背撞上巖壁，又貼地滑出十餘米，才勉強撐住膝蓋。一縷血絲自嘴角滲出。
“你在棺裡摸出來的東西，就認準是你的？”楚淵垂眸看著他，語氣平淡，聽不出譏諷，也無怒意。
張啟靈沒答。他確實答不上來。
楚玄皺眉，吳天真屏息，連王胖子都忘了插話......誰都沒見過張啟靈為一件器物失態至此。
“想拿走它，可以。”楚淵掂了掂玉璽，聲音不高，“十個億現金，或者五件隨侯珠。昆吾劍同級的重器，再或者十件稍次的寶物。”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倒鬥得來的，明碼標價，公平買賣。”
“多少。”張啟靈抹掉唇邊血跡，開口就是問價。
“還有一個法子。”楚淵抬眼，目光沉靜，“拜我為主，入楚家死士。玉璽，歸你。”
“你若肯入我楚家，從此便是自己人。”
他手腕一翻，玉璽在掌心緩緩旋轉，“這東西，隨時能交到你手上。”
吳天真腦子嗡了一聲，王胖子差點咬到舌頭。
連楚玄都怔了一瞬，隨即眼中掠過灼熱......這提議太重，重得不像試探，倒像早已謀定。
“張小哥，答應吧！”楚玄聲音微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楚家死士，身份等同本族嫡系，供奉不減，權責不低。你過去那些路，到此為止。”
楚凡劍尖垂落半分，點頭：“超凡之門，就在這一步。你張家血脈再特殊，也困不住真正的路。”
楚宇刀尖回鞘，只一句：“機會擺在眼前，抓不抓得住，看你。”
張啟靈立在碎石之間，衣襟裂開一道口子，血痕未乾，呼吸微沉。
他沒抬頭，也沒拒絕。
只是盯著那方玉璽，像盯著一段被截斷的舊日。
自水洞初遇，此人展露的本事，便讓眾人心裡一震。
身手之利落。血脈之純厚，遠超新月飯店那位張曰山，不是一星半點。
他話少，面冷，不輕易搭理人，可幾人相處下來，也瞧得出來......這人骨頭硬，心卻軟，做事有分寸，出手有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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