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下手太絕，人多。手快。刀利，咱們根本攏不住陣腳。”
“聽說他們還在打霍家？這才兩個月，哪來這麼多人。這麼硬的底子？”
“求援吧！再拖下去，李家真要斷根了！”
堂內嗡嗡一片，話越說越低，臉上不是灰就是苦。
誰心裡都清楚......仗打到這份上，不是輸贏的問題，是還能不能喘氣的問題。
李六天沒插話，只聽著，指節慢慢捏緊，指甲陷進掌心。
“楚家......”
他咬住這兩個字，頓了頓，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老子真小瞧你了。”
話音剛落，他掏出手機，撥了三個號。
張曰山。解家。齊家。
沒人接。
一次不接，再撥；兩次不接，再撥；三次。四次......忙音一聲接一聲，像在抽耳光。
啪！
手機砸在地上，螢幕炸開蛛網裂紋。
“裝聾作啞？好得很。”
他冷笑，眼底卻沒一絲溫度，“九門的臉，你們自己撕乾淨。”
他沉默片刻，摸出另一部機子，按下號碼。
“李家主，等您這通電話，不是一天兩天了。”
聽筒裡傳來笑聲，輕飄，帶鉤子。
“少廢話。要什麼條件，我應。”
李六天嗓音沙啞，沒半點遲疑。
“痛快！有汪家兜底，李家塌不了。”
轟......
話音未落，一聲炸雷似的吼從宅外劈進來：
“李六天！出來受死！！”
......
京都，李家大宅門外。
楚家長線收尾乾淨，城中所有李家據點清空之後，人馬已盡數壓至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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