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得低下來。”
“再抬高一點，楚家還能再踏平一個霍家。”
霍家人沉默著，呼吸變重。
真是他們錯了？
更多人開始咬牙......霍龍那個蠢貨！要不是他兒子瞎逞能，霍家何至於落到這一步？
可惜，人已經死了。
不然，當場撕了都不解恨。
解語晨閉了閉眼，不再出聲。
這事，真怪不到楚家頭上。
楚家拔眼線，是守界；霍李截殺，是越界。
解家自己的探子也被清過，他當時沒吭聲......因為理虧。
“終究......是我這副傲骨頭，害了霍家啊......”
老太太聲音沙啞，像枯枝刮過青磚。
霍仙姑站在幾步開外，面色沉靜，呼吸略緩，隨後轉向楚長文，開口道：“這事我擔著。楚家要個說法，我們霍家接下......怎麼收場，你們定。”
“好說。”
楚長文語氣平直，不帶起伏：“原先提的是十家鋪子。五億古董字畫。現在改了：三十家鋪子，十億古董字畫，另加五億現金。”
人群裡頓時一亂。
三十家鋪子......全是京都城心地段的老字號，連地皮帶招牌帶客流，一家少說年入千萬；十億古董字畫，霍家壓箱底的東西能湊出來，但真搬空了，庫房得塌半邊；五億現金更不是小數，抽出來，週轉立刻吃緊，幾條主線上新專案全得停擺。
沒人出聲。
不是不想爭，是知道再爭一句，楚家刀就真要落下來。
霍仙姑頷首，聲音未高一分，卻字字清晰：“霍家認錯。三十家鋪面。十億古董字畫。五億現金，如數奉上，分文不欠。”
頓了頓，她抬眼，目光掃過楚長文，又落回自己袖口：“再加二十家鋪面，五億古董字畫，不附條件，白送。”
“煩請長文小友轉告楚族長......三日後，霍家遞正式請帖，請他赴府一敘。老身當面致歉。”
四下驟然一靜。
霍家人齊齊怔住，連呼吸都放輕了。
楚長文也一時沒接上話，只盯著霍仙姑，像頭一次看清她似的。
......
楚府，梧桐樹影斜斜鋪在青磚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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