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是個年輕女人。
鎮棺牙依舊發冷。
英子一槍打散。
第三個，是個穿破棉襖的小孩。
他蹲在角落，哭得渾身發抖。
“英子姐，我冷......”
英子的腳步頓住。
那就是二栓子的聲音。
和村裡那個失蹤孩子一模一樣。
她握著鎮棺牙的手在抖。
陳玄生站在後面，沒有催她。
胡八一也沒有開口。
有些選擇，別人不能替她做。
英子慢慢走近。
鎮棺牙沒有變冷。
也沒有立刻發熱。
直到她蹲下身，和小孩對視，那枚獸牙才一點點溫熱起來。
英子的眼眶瞬間紅了。
“是真的。”
小孩抬起頭。
他的臉很模糊，像被沙子磨掉了五官。
可聲音還是熟悉的。
“英子姐，我回不去了，是不是？”
英子咬緊牙。
“誰說的？我帶你出去。”
小孩搖頭。
“我已經在樓上了。它們把我掛起來了。”
英子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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