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讓它們全部進入明遠身體。
明遠就算醒來，也會成為裝滿陌生記憶的魂殼。
“只認他的命紋。”
雪莉楊將王心命眼從明遠胸口拿起。
暗紅命紋如同一盞微弱燈火。
她用防水帶將骨片固定在病床上方。
讓命紋照向走廊。
不同溼腳印經過光芒時，反應各不相同。
有些立即後退。
有些站在原地。
只有一串右腳略微外偏的腳印，繼續朝病床走來。
照片中，明遠年輕時右腳曾被纜繩砸傷。
走路習慣確實與常人略有不同。
可這還不足以完全確認。
海眼能夠讀取記憶。
也能複製傷勢習慣。
陳玄生看向明遠右手。
他的右小指無法完全伸直。
明叔此前說過，明遠出海受傷後留下了這個毛病。
“讓命火回答。”
陳玄生將明遠僵硬的右手放到病床邊緣。
隨後以界銅照向那串腳印。
溼腳印前方逐漸凝聚出一隻透明右手。
五根手指中，只有小指始終保持彎曲。
透明手掌靠近肉身右手。
沒有直接重疊。
而是做了一個極其細微的敲擊動作。
小指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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