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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陸澤突然感覺大腦深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緊接著，這股刺痛就化作了如冰水澆灌般的清涼。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腦海中無數個休眠的神經元被啟用並重新連線。
原本在他看來猶如天書一般的物理常數。量子力學公式。拓撲絕緣體的概念，在此刻就像是呼吸一般自然。
他甚至有種錯覺，只要給他一個實驗室，他能徒手把常溫超導材料給搓出來！
這就是神級科研直覺的恐怖之處！
同時，一篇洋洋灑灑。長達兩萬多字，包含著大量複雜算式。引理和幾何拓撲圖的絕密論文，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記憶區裡。
每一行資料，每一個標點符號，他都瞭如指掌。
“呼......”
陸澤揉了揉太陽穴。
他重新開啟那臺破舊的電腦，新建了一個空白的Word文件。
在這間老破的出租屋裡，在這臺時不時還會卡頓一下的二手電筒腦上，全網最臭名昭著的第一學渣，開始了足以顛覆人類科技史的偉大書寫。
噠噠噠噠噠......
廉價的薄膜鍵盤發出連串清脆的敲擊聲。
陸澤的手速快到了極致，他根本不需要思考，大腦中那屬於未來的神級知識，透過他的手指，化作一行行嚴謹到令人髮指的公式和字元，傾瀉在螢幕上。
“基於邁斯納效應的侷限性......
當庫珀對在特定拓撲絕緣體介面發生坍縮時，其哈密頓量可重寫為......”
陸澤一邊敲擊，一邊看著那些足以讓當代物理學泰斗發狂的理論方程，輕鬆地笑著。
如果此時有外人在這裡，一定會覺得這個畫面荒謬到了極點。
一個剛剛才在百萬網友面前揚言要去開挖掘機的十八歲狂徒，此刻卻在昏暗的燈光下，撰寫著當今世界最頂級的量子材料學論文。
這種割裂的反差感，正是陸澤最享受的。
整整一個小時。
陸澤連水都沒喝一口，直到敲下最後一個句號。
看著文件裡那份完美無缺。足以開啟人類第四次工業革命大門的理論基石，陸澤滿意地靠在椅背上。
“東西寫好了，接下來就是怎麼發出去的問題了。”
陸澤思索了片刻。
按照常理，這種級別的論文，肯定是往國外的《Nature》或者《Science》這種頂級期刊上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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