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愣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大螢幕上那個對著鏡頭囂張地說著“考卷侮辱我智商”的少年，大腦瞬間陷入了宕機。
“這怎麼可能是他？”
張凱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前兩天他還在辦公室裡痛批這個社會敗類，結果今天，這個社會敗類搖身一變成了清華大學建校以來最想得到的高考滿分怪物？
“主任，他好像還在開直播。”
技術員弱弱地提醒了一句，順手點開了陸澤此時正在連麥的直播間。
螢幕上，陸澤正啃著黃瓜，對著百萬網友極其挑釁地說道：“萬一等會兒八點鐘系統一開，我不小心查了個全省第一，或者一不小心把清華北大的招生辦引到我這破屋子裡來......”
張凱看著這一幕，甚至有點想笑。
緊接著，張凱突然道。
“我懂了！
原來如此！
難怪他三十分鐘就敢交卷！
難怪他在鏡頭前那麼囂張！
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張高考卷子真的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啊！”
張凱看著螢幕裡的陸澤，像是在看一塊稀世珍寶。
“天才，從來都是特立獨行桀驁不馴的！”
張凱激動地說著，“他之所以在網上揚言要去大專，就是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嘲諷當今社會刻板的應試教育和那些可笑的鍵盤俠！
這種超脫世俗的格局和心智，這就是最完美的滿分瘋子！”
“主任，那他萬一真的填了大專怎麼辦？”
旁邊的助手焦急地問。
“快！
馬上查他的志願填報後臺記錄！”
張凱急吼。
幾秒鐘後，技術員興奮地大喊：“主任！
查到了！
陸澤的志願系統里根本沒有填大專！”
大螢幕上瞬間切出了陸澤的志願填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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