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未來聰明講義氣的大反派現在才七歲，反派特質不明顯，但疑似厭學。
“娜仁同志，你誤會了，”龔百抓住兒子搗亂的小手，“我來只是為了確定龔平是不是將課本賣給了你們。”
“然後呢？”溫雅嬌聲問。
“想等買到新課本後，詢問能不能借來抄筆記。”龔百看了她一眼，這女同志，怎麼說話都軟綿綿的，語氣生硬地解釋：“你們買的課本上寫了許多我侄子記的讀書筆記。”
聽到不是要收回課本，娜仁鬆了一口氣，“可以，不過我每天都要學習。”她看向溫雅，每天學習這個她還沒跟溫雅商量，想看看她會不會反對。
溫雅微微頷首，表示娜仁的說法沒問題。
“是溫同志教你嗎？”龔百問。
“是。”
“我可以讓龔平也過來一同學習嗎？”龔百將兒子拉到身前，“等九月開學，他就要入小學，但孩子卻沒受過學前教育，我要來侄子的課本，也是為了啟蒙，只是我沒有時間教他。”
但這孩子麻利把課本賣了，溫雅默默在心裡補充，說明這孩子對啟蒙這事，抗拒不小。
“孩子願意嗎？”
龔平頭搖成撥浪鼓：“我不想學。”他想跟小夥伴們玩打仗的遊戲。
“願不願意，也得學，”龔百穩住兒子的頭，捂住他嘴，強勢發言：“學習後再玩，兩不耽誤。”
溫雅瞧見被手動閉音的未來反派，內心抗拒，她願意教娜仁和陳森林，因為她想學蒙語，也想跟同事搞好關係，教個不情不願的男娃，她可沒那個耐心。
“龔營長，我，我可以教。”陳芳插話，“我上過初小，識字也會算數。”
上過初小的確比文盲強，但比起讀完高中的自己還是差了些。溫雅想，難怪陳芳對自己一臉敵意，自己一來，對比著她就差了。
不過，這件事上，溫雅不願跟陳芳爭。
“龔營長，我也不是不願教，”溫雅瞥了一眼滿臉抗拒的龔平，“只是孩子不願意，硬逼著學，效果也不好。”
“要是龔營長願意，我可以離職。”陳芳急道。
什麼？溫雅看向陳芳，又看向趙主任，陳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龔營長說的是學前教育，那說明孩子肯定要去讀小學，九月離現在滿打滿算不到兩個月，難道陳芳打算兩個月後再回到購銷組。
這麼折騰，她圖啥？
不明白陳芳謎之操作的還有娜仁和陳森林。
陳芳跟溫雅前後腳入職，經陳森林介紹進來，陳森林板著臉：“陳芳。”言語裡的喝止意味很明顯。
陳芳眼巴巴望向龔營長，龔營長卻越過陳芳，直接落在溫雅身上：“等溫同志確定了學習時間，到時候我送龔平過來。”
龔平沒出聲抗議，他知道爸爸決定了的事，根本沒法改變，但他聽明白了。
跟著白皮膚姐姐學習，他只要晚上學習，白天可以玩。跟著黑皮膚阿姨學習，他白天要學習，晚上或許還要被爸爸考試，也要學，他肯定選擇白皮膚姐姐。
龔平大聲表達他的想法：“爸爸，我要跟著白皮膚姐姐學，不跟黑皮膚阿姨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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