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想試試,舀了一勺飯送到龔安嘴邊,他就瞪著黑葡萄般的眼睛直溜溜盯著自己,紅潤潤的小嘴,死活不張。
“溫老師,龔安不會吃的,”龔平說,“爸爸才帶他回來那幾天,我也喂不進去,後來爸爸臨時出了趟任務,餓了兩頓,他才吃我喂的飯。”
餓了兩頓才妥協?真是個小犟孩!
溫雅也沒勉強,端起碗吃飯菜。
一時間,只聞咀嚼聲。
“龔平中午出去,是去找你的小夥伴玩去了嗎?可以等你爸爸在家的時候去。”溫雅嚥下嘴裡的飯菜,輕聲問道。
雖然龔平慣來有主意,但並不是個不講道理的,兩人還要相處很長的時間,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不能浪費。
“我不是出去玩,”龔平見溫雅平靜詢問,也耐心解釋:“我是去告訴小夥伴敵人藏在暗處,讓他們警戒。”
“警戒?”
“嗯,”龔平點頭,“咱家牆根發現了菸蒂,說明敵人潛進來了,我需要抗日連的小兵幫我。”
溫雅搖頭感慨,“你們還都沒到上學的年紀呢,管好自己就成。”言下之意,不用抓壞人。
龔平可不這麼認為:“我們雖然小,但我們救過溫老師。”
這話,沒毛病,溫雅說不出半點反駁的話語來。而且他的話也提醒了她。
溫雅:“龔平,今天那兩個人,你還記得他們長什麼樣嗎?”
龔平想了想:“灰褂子的胳膊上有顆痣,很大。藍布衫的說話聲音很尖,跟公雞叫似的。”
溫雅回憶了一下,或許是剛才的接觸過於短,她對兩人的特徵觀察不如龔平。
“很好,龔平觀察的特別仔細。”溫雅笑著表揚,又問:“下回再遇見他們,你會怎麼做?”
龔平想說我會誘敵深入,但他看著溫老師的眼睛,卻說不出這句話,他想了想說:“我會離他們遠遠的,然後回來告訴爸爸和溫老師。”
“非常棒,不管他們要做什麼,我們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溫雅滿意地點點頭。
吃完飯,龔平抱著龔安回了房間,溫雅洗碗筷時,內心卻一直在思索問題。
孫世榮派來的人今天趕在巷尾接觸龔平,明天呢?後天呢?龔平不可能不出門,而且也不能是壞人在外囂張,他們這些深受其害的人一直躲著吧?
她剛來時,便是想著躲去牧區,然而並沒有用,該遇到劫匪還是遇到了,所以說,這件事,並不是躲就能解決的。
孫世榮究竟想要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
或者說原主手上有什麼是他想要的?
對於她結婚這件事,孫世榮的反應有,但並沒有到失去理智的程度,所以孫世榮想得到的不是原主這個人本身。
那原主還有什麼是溫興貴沒有,只有她有的,還是孫世榮想要的?
洗完碗,溫雅從挎包裡拿出紙筆,坐在桌前思索片刻,在空白頁上寫了幾行字:
一、去旅館找溫興貴,問母親遺物,問他跟孫家到底做了什麼交易,還有需要自己做什麼?
嗎天遮手一能的真海上在家孫及以,細底的人兩那天今查長營龔讓、二
。作有會也定肯邊那麼那,功沒子孩哄邊這然既,朱老著盯忙幫仁娜讓、三
!吧對應主就那,用有沒躲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