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多,你不要太固執了。”
一名大臣好言相勸道:“國王陛下已經下了決心,你再麼說也是沒有用的了。念及昔日你對共和國所做的貢獻,陛下不追究你剛才的冒犯,但你要是再這麼冥頑不靈下去……”
“冥頑不靈?!”
西奧多猛地扭過頭,無比憤怒地道:“凱洛斯!你知道他們的意見是錯誤的,陛下更不應該採納他們的意見!”
“我們大可以對這些民眾採取溫和的措施。演講稿我都已經要撰寫好了,只要陛下選取一個時段,向民眾講解此次援助貝塔帝國的必然性,民眾都會理解我們的!”
他在房間內踱來踱去,聲音激動,雙手因為心情激盪而不停揮舞著。
“強制壓下游行是錯誤的做法!不明智的做法!一言不合就將他們投入獄中只會激化王室與平民之間的矛盾,不該這樣做的……沒有了群眾支援的國家就是一盤散沙……一盤散沙啊!”
西奧多大喊了一聲,隨即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同伴的面前,雙手緊緊抓住後者的肩膀。
“凱洛斯,我明白你是支援我的。這樣,我們現在再去找一趟國王陛下,再和他分析一下當今的局勢。”
“陛下之前一直聽信我的建議,這次他大概是被那幾個大逆不道的傢伙矇蔽了眼睛,這不要緊。我們之前是陛下的智慧,那現在就做陛下的眼睛——一個人不能沒有眼睛!”
“西奧多……”
大臣看著面前的同僚,心裡那句話怎麼也不忍心說出口。半晌,他深深嘆了口氣,妥協道:“走吧,那走吧,西奧多。我們再去勸說一次,勸陛下改變主意。”
“太好了,凱洛斯!我最親愛的朋友!”西奧多當即就拉著他往門外走。
西奧多是個所想、所說與所做完全一致的人,他單純地認為國王只是暫時被奸臣擾亂了想法,因此也單純地希望國王儘快改變主意。
然而他事與願違。
國王站在背光的窗沿之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語氣淡淡:“我已經拿定主意,西奧多先生,您不用再多說了。”
“可是您這樣做是錯的!”西奧多感到荒誕不經。
“錯?西奧多先生,您不該因為他人與您政見不合,就直接否認這個辦法的可行性。我以為您已經聽進去了它所起的重要意義,但現在看來,您的腦袋似乎還不太清醒。”國王說道。
“……陛下!”
西奧多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他想要逼近國王,卻被身後的同僚拉住,國王身旁的兩名護衛同時抽出佩劍,鋥亮的冷光使得西奧多渾身一顫。
“就到這裡。我還有許多事要處理,西奧多先生。我不可能因為這麼一小件事在這裡和您浪費時間。”國王不怒自威。
“假若您再這樣頑固……恐怕我們之間就要用‘你我’相稱了,西奧多先生。”
隨著這句話結束,國王帶著貼身護衛離開,只剩下失神的西奧多與他的同僚。
“小事……”西奧多自言自語。
“唉……西奧多,你還看不出來嗎?”另外那名大臣嘆息著說,“不是陛下被他們矇蔽了雙眼,是陛下自己不願採納你的想法。”
“你的辦法同時顧及到了王室與平民,但卻要陛下花更多時間與精力去向平民解釋所做決策的原因,陛下不想這麼做。直接鎮壓是最省事的一條路。”
西奧多呆愣愣地說:“可是這樣的話,之後該怎麼辦呢?”
“你在指哪一個‘之後’?”
”?呢遠多走能又國和共,援支的眾民有沒“,大漸音聲多奧西”!來未的國和共!來未的下陛王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