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奧基夫一愣,數秒後才反應過來,“施萊雅,你有沒有搞清楚……”
“你想說,涉嫌職務侵權的人是我才對?這證據一點也不充分的理由難道不是被歐若拉駁回了嗎?還是我記錯了?”施萊雅做出回憶狀。
“看看你那副嘴臉!”一直沉默觀察著場面的艾爾伯特出聲了,他伸手指向施萊雅,“你明明就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那個被你悄無聲息帶走的人,是罅隙計劃裡僅剩的倖存者!罅隙計劃由我們負責,你無權控制這名重要的人證!”
“什麼?”施萊雅驚奇地問,“哎?真的嗎?我事先都不知道啊。審訊工作沒做完,該知道的還一個都不清楚呢。”
艾爾伯特:“?”
“你這傢伙……”
“歐若拉,他們指控我職務侵權,我很冤枉哎。”施萊雅頗為委屈地打斷他的話,“對於他們剛才說我干涉罅隙計劃的事,你能證明它是真的嗎?”
歐若拉沒有立刻回應,似乎是在重新分析,很快她便出聲答道:“證據不足,無法證實您違反相關規定。”
“哈,聽到沒?這一天天的可真是……”施萊雅無辜地看向另外三名執行官,“各位,還不能讓讓?我可已經被你們堵在這裡……”
“目前距離六分鐘還有十五秒。”
“……已經七分缺十五秒了。”施萊雅立馬接道,“我可是很忙的哎,各位。我沒時間陪你們一起玩過家家。”
三個執行官臉上都青一陣紅一陣。
施萊雅撥開他們,正欲往外走,忽然又被喊住了。
“慢著。”
叫住他的人是弗羅斯。弗羅斯臉色不虞地說道:“既然審訊尚未結束,你又出來做什麼?”
施萊雅身形一頓,然後轉過來說:“當然是出來看你們唄。聽歐若拉說,你們想我想得快死了。”
“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歐若拉突然出現,說道。
施萊雅一聽,不樂意了:“不是都說好了,在我耍帥的時候儘量不要拆我的臺嗎?”
“那是在您沒有歪曲事實的情況下,施萊雅執行官。”歐若拉答道。
“我只是在運用誇張的手法。”施萊雅義正辭嚴道。
“夠了!你們兩個是在表演新型節目嗎?你到底對基地裡的智慧系統做了些什麼?”弗羅斯難以置通道。
“我只是太無聊了,經常和歐若拉聊天而已。”說完這句話,施萊雅露出鄙夷的神色,“畢竟我和我周圍的人都聊不來。”
“無恥之徒……”
“你是在轉移重點吧?施萊雅。”奧基夫語氣斷然,“如果只是想與我們交流,那你現在為什麼要往外走?”
施萊雅張了張口:“這個……”
“喝水?進食?去洗漱間?”奧基夫冷笑道,“你不會忘記審訊區內,任何必需品都是齊全的吧。就算不是必需品,也可以透過歐若拉送進來。”
“那你出去究竟是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