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座雕像是背對著這邊的,所以蘇枕看不清它的模樣,但他猜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納爾遜博士說過,這裡是古遺蹟附近唯一一座村莊,我也沒看到周圍有其他能居住的地方,那是不是說明他們是這座村莊的村民?
如果真是這樣,這些村民在做什麼?如果不是我特意換了個方向,又恰好站在了高處,肯定不能發現他們正在做的事,所以他們是在躲著我們?
蘇枕皺了皺眉,暫時沒有頭緒。
這時,歐仁看他一動不動,頗有股野外攝影師的架勢,感覺有點稀奇,好奇地問道:“在看什麼?”
蘇枕聞言一頓。
對了,這記者不是懂的很多嗎?也許他知道什麼!
“歐仁先生,你過來看一下。”蘇枕說。
“不會真是野生動物吧?”歐仁玩笑道,然後接過相機一看,驚得他往前走了幾步,“那是……”
“他們正在祭祀!”
“祭祀……”蘇枕剛才就傾向於是這種情況,“歐仁先生,你能看出來他們祭拜的雕像是誰嗎?”
“不行,我從沒見過類似的雕像,就算看到正面,我應該也識別不出來。”說話間,歐仁已經咔咔拍了好幾張照片,由於地勢的阻擋,他即使換了多個角度,也無法拍下整個祭祀現場。
明白這點後,歐仁不再做嘗試,神情凝重地說:“他們應該是這座村莊的村民,但我們並不知道這裡的村民們仍擁有特殊信仰,甚至還保留著祭祀的習慣。納爾遜博士從沒跟我說過,戈登先生也從未提到這點。”
“我有個想法,”蘇枕說,“歐仁先生,那座古遺蹟離村莊有多遠?”
“大約有兩英里。”歐仁回答,職業記者的直覺讓他非常敏銳,“難道你是想說……”
英里嗎?蘇枕若有所思,沒有過多糾結這個問題,繼續說道:“古遺蹟離這裡並不遠,而這裡的居民又在隱秘地信仰某個存在,這不太可能只是一個巧合。”
“是的,我從來不相信巧合。況且,我相信納爾遜博士他們的專業程度,既然在最初走訪村民的過程中他們沒有發現這點,本身不就很奇怪嗎?”歐仁在草地上來回踱步,見考古隊已經快接近村莊,當即下了決定,“發現村民有異常這件事先別告訴其他人,等我和納爾遜博士商量過後再說。”
這就要看我對“其他人”的定義是什麼了……蘇枕嘀咕了一句,回答:“好。”
“我們走吧。”
他們快速收拾好東西,跟上拖著一堆精良裝置的考古隊伍。
蘇枕的視線在人群中穿梭,開始尋找起隊友,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道女聲:“舒萊爾先生,你又拍到美麗的景色了嗎?”
蘇枕聞聲瞥了一眼,是一名和他穿著同樣服裝的高挑女生,模樣是少見的偏可愛的型別。
歐仁說整支考古隊只有他一名記者,除了納爾遜,其他人他都是第一次遇見。因此按常理來說,其他成員一般都會稱呼他為“舒萊爾記者”,只有納爾遜會直接叫他“舒萊爾”。
蘇枕自己是個例外,他對歐仁的稱呼是在其本人建議下改的,那這名女生對歐仁的稱呼就很有意思了。
簡單來說就一句話——她對歐仁有好感,而且屬於喜歡主動出擊的型別。
蘇枕不知道歐仁看不看得出來這名女生的心思,但不管怎樣,他覺得自己最好自覺點離開這,免得等會兒尷尬。
也對,考古隊的其他人還不知道這次探索有多危險,不然肯定沒心情在這撩漢,也希望某位記者記得幹正事……蘇枕邊腹誹邊認命地給兩人騰出曖昧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