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維斯點點頭,肯定了納爾遜的看法。
最後歐仁甚至還錄了個影片,幾秒的影片播放完,歐仁才問:“博士,戈登先生,這和哪個宗教的祭祀舞蹈有相似之處?”
埃爾維斯和納爾遜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在我們所認識的宗教舞蹈裡,都沒有和上面能匹配的舞蹈。不過宗教舞蹈的種類本就繁多,能記載並傳承下來的祭祀之舞卻很少,有這種從未見過的舞蹈形式也並不奇怪,但是這座雕像……”埃爾維斯說到最後,嚴肅地沉默下來。
過了幾秒,他才說:“如果我沒記錯,那我應該是見過的,就在不久之前,那座神秘的遺蹟裡。”
納爾遜瞪大眼睛:“那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不對,你腦子被驢踢了嗎?你為什麼不拍照!”
“我要是能拍怎麼可能不拍!”埃爾維斯很冤枉,“一大塊石頭在那堵著,我只能透過那麼一丁點縫隙朝裡面望,你知道我為了看清楚有多費勁嗎?有本事你拍一個給我試試!”
我猜納爾遜博士會回答,試試就試試……蘇枕還沒吐槽完,就聽納爾遜不甘示弱地回道:“你等著,試試就試試!”
歐仁這次幫著勸了勸:“兩位,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我們應該考慮一下還要不要借宿在村莊裡。”
歐仁以理服人,吵架瞬間平息了,後頭剛伸直脖子想來聽他們吵什麼的考古隊員滿頭問號。
“帳篷沒帶夠,我們不能不住那裡。”納爾遜平息幾秒,說道,“而且笨重的考古裝置還都放在那裡,我本想再實地考察一下遺蹟那裡的情況再做決定要帶過來哪些。”
埃爾維斯這次沒懟自己的老搭檔,納爾遜做的沒問題,如果換做是他,也會用同樣的方法,只是這次事發太突然了。
“既然如此,我們可以暫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用平常的態度對待村民們就好了,畢竟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們四個。”歐仁說,他貌似早就篤定最終會用這個辦法。
“只有我們四個?他們祭祀這件事是你們誰發現的,還是一起看到的?”埃爾維斯贊同歐仁的解決方法,又問。
“是蘇枕。他不僅發現了祭祀,還提出了村民信仰和遺蹟有關的看法。”歐仁的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誇讚,他拍了拍蘇枕的肩,繼續說道,“我想新人也不全都是麻煩和累贅,是吧,納爾遜博士?”
納爾遜:“……”
蘇枕:“……”
他就說為什麼歐仁還要專程帶自己過來,敢情是在這等著他呢!
蘇枕直覺歐仁話沒說完,果不其然,後者微頓半秒,接著道:“另外,我發現蘇枕還有當記者的天賦。博士,我記得蘇枕是艾爾伯特先生的學生吧?可惜我與艾爾伯特先生沒能有太多交集,您可以幫我聯絡一下他嗎?”
納爾遜不敢置信:“你當著我的面挖我的人?”
歐仁說的很坦然:“反正您也討厭新人,把蘇枕放在我這裡不是更好?”
納爾遜忍了忍,又忍了忍,最終道:“滾!”
歐仁遺憾,但一點也不意外,轉頭對蘇枕說:“那我們就先走吧。”
蘇枕表情遲疑,剛想發出一個誰都不會惹到的語氣詞,就聽納爾遜暴跳如雷地說:“歐仁·舒萊爾,你還當著我的面挖人?!”
歐仁疑惑地問:“博士,您不是答應過讓蘇枕當我的臨時助手嗎?難不成您反悔了?”
納爾遜不忍了,再次道:“帶著他滾!”
蘇枕說不上話,覺得自己很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