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們竟然在做那麼偉大的事情。”肖景聽完,明褒暗貶地驚奇道。
蘇枕則留意到了諾伯特無比精確的用詞——部分人。
單是馬戲團就如此古怪,來這裡看錶演的人又能正常到哪去?如果每次演出都需要“耗費”一些僱工,那這些人都是在吃人血饅頭。
只是,區分正常人與會被季節影響的人的地方到底在哪裡?
蘇枕在沉思中,又聽到肖景帶著笑意說:“對了,今晚的演出肯定會比昨天的更精彩,是吧?團長。”
“一場表演總少不了高潮。”諾伯特的聲音仍如此冷淡,“你們該回去工作了。”
很明顯,這是一次變相的趕人——蘇枕和肖景識趣地不再停留,立馬退了出來。
“從他嘴裡撬出點對我們有用的東西還真難,他上輩子是銀行的保險箱嗎?”才剛走出帳篷,肖景就毫不壓低聲音地嘀咕了一句。
“人家也不是聾子。”蘇枕委婉地提醒道。
肖景聳聳肩,不以為然地說:“行吧。如果今晚就是表演的高潮部分,那我們不久之前猜的就都沒錯。這樣的話,現在我們就得趕緊想點辦法了,不然我猜——今晚我一定會不得好死。”
蘇枕一邊佩服他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一邊與他並肩行走,皺眉思考起來。
諾伯特讓他們前來的理由令人出乎意料,會回答他們那些問題的態度也是。
即使關於演出本身的問題諾伯特沒有回應,但這並不代表他們無法從諾伯特的語氣中聽出點什麼。當然,要是諾伯特表情再變化一下那就更好了。
因此,就算今晚的主題不是“分食”,危險程度也不會差到哪去。
“既然表演的主題會變,那讓表演成功的方法肯定也會變,更何況我們每個人能夠出來的方式都完全不一樣。”蘇枕開口道。
姜迎和林小倩雖然都是在做遊戲,但前者是玩著玩著不知怎的就出來了,後者卻是必須以正當手段取得一場遊戲的勝利。
而對於蘇枕自己和肖景,他是先得到了猴子的求情,被救了之後就出來了,肖景則是在與獅子的僵持中突然離開表演的。
這些東西完全沒有規律,那究竟要怎麼才能從中推斷出離開的方法?
還有,既然是表演……
蘇枕覺得,好像除了自己,其他人昨天的經歷好像都沒符合這個主題,但這算什麼突破口?
這時,肖景也結束了思索,嘆了口氣:“真是倒黴啊……看來我們真得把希望寄託在動物身上了。”
這句話就一個意思——我也想不出辦法。
蘇枕也是同樣的想法,沉吟幾秒後道:“等回去我們商量一下,給你一些道具吧。”
“不用那麼麻煩,讓姜迎把那副眼鏡給我就行了,它在我這裡能有點用。”肖景說。
蘇枕腳步一頓,詢問道:“你確定?今晚會很危險,我們不是沒有多餘的道具。我的那個……”
“省省吧,你自己都那個樣,還想把那支鋼筆給我?”肖景打斷道,隨即擺了擺手,“你們多個道具還能多一線生機,我多個道具就是自投羅網,戴副眼鏡就夠了。”
蘇枕突然停了下來,看著肖景懶洋洋地往前走,直到走了一段距離才回過身,看麻煩似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