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你們真的不要再說了,越說我越想哭啊!”安東尼喊道。
“那你可以學貝瑞,貝瑞一直認為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眼淚就不會掉下來呢。”一名精靈說。
“真的嗎?我年紀小,你們不要騙我。”儘管眼泛淚光,安東尼仍然心存懷疑。
“怎麼會呢?快點試試吧,待會舉行儀式的時候可別哭鼻子。”
“哭鼻子怎麼了?”
在這些年長的精靈面前,安東尼終於可以找回原先被自己扔到犄角旮旯裡的任性與撒潑。
“我就是想哭,誰知道這次會不會就是和你們見到的最後一面。”
“別這樣咒自己啊。”旁邊的精靈囑咐。
“我沒有……我很安全……我和米勒一直在做後勤的事情。”安東尼脆弱地說,“可是你們卻是帝國的第二道防線啊。”
“年輕的精靈在前線浴血奮戰,我們這些快老掉牙的精靈怎麼能落後太多,讓他們一直犧牲自己呢?”精靈聞言笑起來,“畢竟教導你們的時候啊,我們都拿自己做榜樣呢。”
“一個兩個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另一名精靈說,“捨不得,捨不得啊。送你們出城的時候,連法力我都控制不了了。”
又有精靈接道:“飯我也少吃了兩碗!”
“你怎麼還吃得下呢?”一旁的精靈嗔怪道。
他們輕快的反應和語氣一時使人忘記了話題的內容,彷彿一切苦難還沒有發生,所有精靈依舊生活在鮮花之都裡,每日都會從街邊買一束艾琳多爾玫瑰。
半晌,那位精靈老者長嘆一口氣:“好了——”
“我們要開始舉行儀式了。”
正在說話的精靈們都是一頓。
自然行走至生命盡頭的精靈將死亡看作是一場新生,但也有出於其他原因而意外死亡的精靈。
為了讓後面那部分精靈得到安息,活著的精靈會聚集在一起,舉行一場儀式。
火焰憑空燃起,藤蔓掛在樹枝上搖晃,樹葉沙沙作響,許多渺小的生物為此駐足。
安詳如同入眠的精靈躺在草地上,面向天空,周圍是精靈們所住的屋頂上所繪的奇妙的圖文。
精靈長者站在其中,其他精靈在外圍站成一個圈,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每一名精靈都閉上了眼睛。
音符從他們口中流淌而出,交織在一起,盤旋著升上高空,飛入靜謐的森林裡。
他們在唱一首歌謠。
蘇枕詫異地發現,自己聽不懂這首歌謠的任何內容。
點點星光從躺在地上的精靈的身體中飛出,匯入到土地中。
瓢潑大雨毫無預兆地降下,噼啦啪啦地落在精靈們的身上,將他們的臉頰打溼,歌聲卻從未停頓,甚至比雨聲更大。
就在這時,蘇枕倏地睜開了眼睛。
”。咚咚“
”。咚咚“
。音聲的跳在臟心了見聽他,錯出有沒
。方地的遠遙更自來是,聲跳心的靈個哪或理查的邊他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