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附著了“開啟”異能的武器。
“有點意思。”因梅爾低低笑了一聲。他抬眼看向已經把人救走的蘇枕,嘴角揚起愈來愈大的笑容。
蘇枕迎上他的視線,同時對歐仁說道:“他被因梅爾控制了,但影響程度不深,可以透過淨化消除。”
歐仁正扶著陷入昏迷的阿希斯,卻一點都不想聽這傢伙的事,打斷道:“那你呢?蘇枕,別做力有未逮的事情。”
“放心,歐仁先生。”蘇枕用安撫的語氣回答,隨即迎向因梅爾。
見他緩慢逼近,因梅爾攤開掌心,說道:“這裡還有很多人,你準備一個一個地把他們救走嗎?”
“我不準備拯救所有人,那對我來說做不到。”蘇枕平淡地說。
因梅爾有些感慨:“不,你不需要拯救任何人。為什麼直到現在,你還是會做出愚蠢的選擇呢?‘救贖’和‘憐憫’都只是弱者才會考慮的東西,而強者只需要‘旁觀’就好。”
“就是因為我現在有了力量,我才能說出那種話。”蘇枕不為所動,“沒有能力的人去拯救他人,只是想讓自己心裡好過而已。而有能力的人去拯救他人……”
他的手指間閃過幾道寒芒,快得讓人覺得彷彿是一場錯覺。但是,因梅爾身後憑空出現的、疾速飛旋的幾張紙牌,又將剛才的錯覺印證為現實。
因梅爾微笑地看著他,然後被紙牌擊碎,化作煙霧飄散到空中。
紙牌短暫地盤旋了一下,旋即朝另一個方向飛去!
“真是的,你在把它們當迴旋鏢一樣使用嗎?”因梅爾從空無一物的地方現身,嘆了口氣,不再閃避,而是正面接住了紙牌。
轟——
紙牌在黑色的火焰中成為灰燼。
不論是因梅爾還是蘇枕,都還沒有使出全力,他們的對峙就像是小打小鬧,鬆弛得令人瞠目結舌。
另一邊,歐仁把阿希斯扔給了待命的成員,頗為凝重地說道:“他知道蘇枕在等你們支援,卻依然樂得浪費時間。”
“他以為自己是在逗小貓小狗嗎?這種狂妄可真是讓人覺得可惡,偏偏我們還拿他沒辦法。”施萊雅回道,“不過,我大概知道他的這種狂妄是從何而來。假如他一直控制著阿希斯,那他對我們的計劃肯定了如指掌。”
“可能吧,雖然我覺得阿希斯是中途才受到了這種影響,但現在根本無所謂。”歐仁道,“把我們知道的,以及不知道的,統統拿出來吧。”
“別催,已經到了。”施萊雅說。
上方傳來轟隆隆的震響,數不清的無人機就像黑壓壓的蜂群,頃刻間便將天空籠罩了了一半,地面上頓時暗了下來。
有什麼東西隨著無人機的飛翔而撒落下來,只有在光的照耀下才能看清。
它們像粉末、像塵埃,又或者像別的什麼細微的東西,落到了每一個人的身上。
“這是……”
“是毒啊!這是斯嘉麗花的花粉!”
“什麼?!”
明白了這是什麼東西之後,人們開始慌亂地拍打著身體、尋找掩護的物體,以防再沾到花粉。
然而,天空已經完全被無人機掩蓋,花粉也早已於空氣中無處不在,沒有人可以逃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