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轉頭看向王胖子。
她脖頸上的血跡還沒擦乾，臉色有些白，可眼神比刀還硬。
“我讓你們救了？”
王胖子一噎。
阿寧繼續道：“蛇是我甩出去的，人也是我自己站起來的。從頭到尾，你們做了什麼？”
王胖子臉色一漲：“嘿，你這話胖爺就不愛聽了。我們這是關心你！”
“關心？”
阿寧冷笑一聲：“你們的關心，就是圍著我判斷我會不會死？還是等我倒下之後，好驗證雞冠蛇的毒性？”
這話一齣，吳天真臉色變了。
“阿寧，你誤會了，胖子不是這個意思。”
王胖子也被懟得半天說不出話。
他嘴皮子一向利索，可阿寧這幾句話又冷又準，直接把他堵死了。
他總不能說，大家剛才確實都以為她必死無疑吧？
黑瞎子輕輕嘖了一聲，像是看熱鬧，又像是覺得有意思。
“命挺硬。”
阿寧看了他一眼：“你可以離我遠點。”
黑瞎子笑了笑，沒接話。
王胖子氣得想繼續懟，可吳天真趕緊拉住他。
“胖子，算了。”
“她剛才差點出事，心情不好很正常。”
王胖子壓著火，低聲嘟囔：“心情不好也不能逮誰嗆誰啊。胖爺我好心好意，還成多餘的了。”
吳天真沒理他，只看著阿寧，語氣放軟了些。
“阿寧，我不是非要管你。可這蛇太邪門了，你現在看著沒事，不代表真的沒事。我們還是想辦法出去，找地方檢查一下。”
阿寧抬手擦掉脖子上的血，聲音依舊冷。
“不用你操心。”
吳天真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
這句話，比剛才避開他的手更直接。
他能感覺到，阿寧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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