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傷，不礙事。”
潘子說完，蹲下去整理柴火，又摸出火機生火。
他的動作沒有平時那麼利索。
手指幾次打滑，才把火點起來。
火苗竄起時，他額頭上全是汗，臉色也比剛才更差。
王胖子看著都有點不忍心：“潘子，你別硬撐了，胖爺我來添柴。”
潘子咧嘴笑了一下：“胖爺，你先把氣喘勻吧。你現在拿柴，別把自己一頭栽火裡。”
王胖子嘴硬：“胖爺我是累，不是廢。”
“那就歇著。”
潘子把火堆撥開，又把溼柴放到旁邊烤。
王胖子癱在地上，喘得像破風箱，嘴裡還不忘罵罵咧咧。
“這蛇沼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胖爺我一路從死人堆裡滾出來，也沒見過這麼離譜的陣仗。“
”蛇群還會趕人，這哪是蛇啊，這是成精了。”
王胖子翻了個身：“潘子，你也別硬撐。你這一晚上忙前忙後，胖爺看著都累。”
潘子沒停手：“小三爺還沒睡，我歇什麼？”
吳天真聽得心裡不是滋味。
“潘子，我沒事，你坐下。”
潘子咧嘴笑了笑：“小三爺，這種地方，您說沒事不算。得真沒事才行。”
王胖子立刻接話：“聽見沒，天真，這就是潘爺的覺悟。以後你得給潘爺漲工資。”
潘子頭也不抬：“你先把欠我的酒錢還了。”
王胖子一噎：“嘿，咱兄弟之間談錢多傷感情。”
潘子冷笑：“那你別欠。”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聽著像平時鬥嘴。
可阿寧坐在火堆另一側，越聽越覺得不對。
她一整晚都沒真正放鬆。
徐龍不在身邊，那根共生線還連著，
可距離拉開以後，那種感覺像被水泡過，明明存在，卻摸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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