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沒人關心解連環和吳天真。
實際上，全都在聽。
解連環把吳天真拽到蛇蛻另一側，壓低聲音訓他。
“你到底知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
吳天真聲音也低：“我知道。”
“你知道還往裡鑽？”
“那你呢？”
解連環沉默了一下。
吳天真咬牙道：“三叔，不管你是真三叔，還是解連環，有些事你總得告訴我。”
這句話一齣，暗處偷聽的人全安靜了。
阿寧眸光微動。
徐龍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來了。
解連環聲音冷了些：“誰跟你說的？”
吳天真沒有回答，只道：“你們把我當棋子，我認了。可我至少要知道，我到底被誰推著走。”
解連環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
“有些局，不推你，你永遠進不來。”
吳天真聲音發緊：“錄影帶也是？”
“是。”
解連環這次沒繞彎子。
“寄給你的錄影帶，是為了讓你入局。”
“那阿寧那邊呢？”
“也是我安排的。”
遠處，阿寧握刀的手瞬間收緊。
解連環繼續道：“小哥那盤錄影帶，我故意讓裘德考的人拿到。裘德考盯著老九門這麼多年，想要長生，想要真相，想撿現成的便宜。”
“他既然想進來，就得出人出錢出命。”
吳天真聲音變了：“所以阿寧帶的人死在路上，也是你算好的？”
解連環冷聲道：“我算的是裘德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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