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冷血。”
“你是蛇。”
“我現在也覺得肉麻。”
阿寧懶得理他。
徐龍卻還沒吐槽夠：“我跟你說，吳天真這語氣，誰聽誰迷糊。小哥但凡多說一句‘好’，胖子都能當場隨份子。”
阿寧終於抬手，在揹包上按了一下。
“安靜。”
徐龍哼了一聲，蛇頭縮回去半截。
可下一秒，他忽然停住。
蛇信輕吐。
空氣裡的腐朽味中，夾著一股極濃的雞冠蛇氣息。
不是通道兩側。
不是牆洞。
而是正中央。
前面不遠處，有一塊巨大的落石橫在路中間。
石頭像是從頂上塌下來的，壓在一片碎骨和泥土上。
表面長滿青苔。
普通人只會以為那是擋路的石頭。
可徐龍聞得很清楚。
石頭下面，有蛇。
很多蛇。
還有一股比普通雞冠蛇更粗。更腥。更暴躁的氣味。
徐龍蛇瞳微微一眯。
“有意思。”
阿寧察覺到他情緒變化：“發現什麼？”
“石頭下面藏著東西。”
“蛇？”
“嗯。”徐龍道，“而且不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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