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連環沉默下來。
陳文錦也在這時走到了火光下。
聚集地裡剩下的人全看了過來。
潘子。王胖子。黑眼鏡。小哥，還有幾個還活著的夥計。
陳文錦沒有躲。
她直接站在眾人面前，看向吳天真，也看向解小花。
“他不是吳三省。”
“他是解連環。”
這句話，比刀子還直。
幾個夥計當場懵了。
王胖子雖然提前聽過一次，可再聽還是頭皮發麻。
解小花手指一點點收緊，指節發白。
吳天真給解連環包紮的動作停了一下，又繼續纏繃帶。
解連環閉了閉眼，終於低聲道：“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們。”
他看向吳天真。
“對不起吳家。”
又看向解小花。
“也對不起解家。”
解小花冷冷道：“一句對不起，就夠了？”
解連環沒反駁。
他像是一下老了很多，聲音低得發啞：“我瞞了太久，也騙了太多人。”
陳文錦站在旁邊，手指微微蜷起。
解連環抬頭看她，忽然用只有她能聽清的聲音道：“三省沒死。”
陳文錦整個人一僵。
解連環看著她，一字一句：“他一直在暗處。”
陳文錦喉嚨動了一下。
這些年壓在她身上的東西，像忽然鬆了一道縫。
她以為吳三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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