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十九家民辦的報社,受我們宣傳司的管控和監督。”劉文祥聲音清朗,帶著文人特有的溫潤。
聽到報刊宣傳的手段,是被宣傳司牢牢掌控的,秦恆當即吩咐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剛取得的滄海海戰大捷,還有嚴國番一番亂黨,被抄家斬首的這些事,你們宣傳司可得給我使勁宣傳。”
“明天,我要看到所有的報刊頭條上,都是這兩件大事。”
無線電廣播這玩意,短時間是別想了,但是報刊則是可以事先利用上。
“是,陛下!”劉文祥一臉受寵若驚,“微臣待會就去督辦,保證明天所有的報紙頭條,全是您說的這兩則大事!”
......
與此同時,數千裡之外的桑夷國幕都,作為權力中樞櫻花宮一間偏殿內。
殿內有一大股陳年橡木的味道,依次擺放二十幾個惟妙惟肖的女人木頭雕像,這些木雕的神情。姿態。年紀都各有千秋,但是穿衣打扮卻統一很暴露。
桑夷國幕皇孝鈴召鶴,一個哪怕穿上鞋子,身高也觸不到1.4米,且左手嚴重萎縮變形的侏儒,現在正拿著一把雞毛撣,忙著打理它的這些寶貝木雕。
估計這傢伙上輩子是個木匠,而且還是很好色的那種,喜歡雕刻木頭這種小眾愛好,在這個世界的八十多個國家的皇帝中,絕對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咚咚......咚咚......”
一陣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到近,步伐十分的凌亂彷彿很急促。
桑夷國首相齋藤九條和桑夷國海軍部總長犁田辰妓,急匆匆的闖進殿內。
“幕皇陛下,緊急情況!”
“什麼緊急情況?”孝鈴召鶴轉過身,放下雞毛撣子,“難道是艦隊抵達滬城,神炎人不得已答應我們的條件了?”
見兩人沒回話,孝鈴召鶴還以為被自己說中了,“啊,真是太好了,神炎國果然成了一隻紙老虎,時機已到,馬上命令百羅國幕川大作,率軍發起進攻!”
聽見孝鈴這麼說,齋藤和犁田兩人身形不由的一顫,當即就汗流浹背了。
“那個,陛下。”齋藤拿出了一張電文,“情況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們收到了帝國海軍夷世號戰列艦,日川岡阪大佐發來的訣別電。”
“聲稱他們和鷹利。髪盧等國的戰艦,在去往神炎國滬城示威的途中,遭到了一支疑似神炎國海軍的艦隊襲擊。”
“該艦隊絕非艦艇老舊過時的滄海艦隊,娼紀號第一時間便被擊中殉爆戰沉,他們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在收到這封電文後,我們便與他們徹底失聯了。”
齋藤說完,便耷拉著腦袋,就像一隻害怕的鴕鳥,把頭埋在沙子裡。
而孝鈴臉上的表情則是僵住了,一手便搶過了電文,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才宛如潑婦爆發般開始打砸物品。
“咣噹......叮噹......”
“嘩啦......啪啦......”
幾個瓷器落地被摔得粉碎,一個袒胸露背的少女木雕像,也被其一把推倒在地上,孝鈴嘴裡還不停的叫罵道:
“八嘎!這些神炎人又從那個犄角旮旯,搞出來這樣一支足以威脅帝國海軍的艦隊。”
“不是說梅利嘉帝國,已經暫停了和神炎國的軍事合作了嗎?”
”?嗎屎吃在是,費經多麼那了拿年每,課務門部報的國帝,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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