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弗拉尼頓時就驚出一身冷汗,後悔自己剛才不應該失言頂撞他。
“按照計劃進行。”奧多爾克也不再理會弗拉尼,右手捏拳高舉著喊道:
“我相信我們麾下勇猛無畏計程車兵們,能像堅不可摧的鐵拳一般,揍的那些神炎士兵,像猴子一樣落荒而逃。”
“十天之內,我就要看到我們東方總軍的旗幟,插到遼州的闕武城牆上去!”
......
而另外一邊,秦恆已經乘機抵達了建州布瀾縣郊的機場,轉乘軍車向十幾公里外封詭嶺的一處衛國軍營地趕去。
到了這個時節點,建州的溫度已然開始驟降,鵝毛般的白雪簌簌墜落。
封詭嶺第9裝甲師,某部臨時駐營地,單兵帆布帳篷整齊錯落排布。
負責執勤的警戒小隊揹著槍,在營地的四面八方,不斷的來回巡邏。
縷縷淡白的炊煙,順著寒風緩緩升騰,在紛飛落雪裡暈開薄薄一層白霧。
車隊透過崗哨的巡查,魚貫駛入營地中,在一處空曠地穩穩的停下。
杜御霆和王鎮武率先下車,然後兩人便快步來到一輛帕卡德Clipper型轎車前,彎下腰畢恭畢敬的拉開了後車門。
第9裝甲師師長邱青炎,帶著副師長餘立國和師參謀長方虎,還有十幾個校級軍官,早就在大雪中等候多時了。
見狀連忙湊了上來,整齊劃一的抬手敬禮,然後齊刷刷喊道:
“恭迎陛下!”
秦恆緊了緊軍大衣,抬頭看向漫天飄落的雪花,笑著對眾人道:“今天的這個場景,我們就暫時不要來這一套。”
“是,陛下。”
秦恆脫下白手套,環視了一眼四周後道,“邱師長,朕此番前來,想到處視察下,看看前沿將士們的情況。”
“遵命,陛下。”說罷,邱青炎便邁開步子,領著眾人向營地的一角走去。
“現在停駐在腳下這片的,是我師的一個機械化營,還有一個重灌甲營。”
“天氣很寒冷,不過好在我軍的禦寒措施,還是做的很足,每名士兵都配有單兵帳篷。”邱青炎一邊走,一邊講解,說著便領著眾人來到了一處宿營區。
隨便挑選了一個幸運兒單兵帳篷,邱青炎彎腰將其出口直接掀開。
好在裡面並沒有人,槍和單兵裝備也沒有,主人應該是出去執勤去了。
“除了這種低矮的單兵帳篷。”邱青炎指著一坨蓬鬆柔軟,外形酷似棉被的棕色物件,“每人還發放了鴨絨睡袋。”
“我們將官夜晚休息時,也是用的一樣的同款產品,保暖效果非常的好。”
“嗯。”秦恆點了點頭,“在這種寒冷的環境作戰,如果沒有好的禦寒措施,那軍隊將會出現嚴重的非戰鬥減員。”
......明日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