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又來了，這次還帶了兩個人。
距離黑珠覺醒，己經兩個半月。
陳凡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離煉氣一層只差臨門一腳。
靈根裂縫縮小大半，經脈通暢數倍，靈氣運轉速度越來越快。
可越是關鍵時候，越要藏得滴水不漏。
錢虎的懷疑非但沒消，反而越來越重。
他派張山、李壯輪流盯梢，白天盯藥田，晚上盯雜役房，動不動突然冒出來，就想抓他偷偷修煉的把柄。
陳凡每次都把靈力壓得乾乾淨淨，呼吸刻意又淺又急，裝出累得快斷氣的模樣。
張山盯了幾天，半分異常沒發現，回去跟錢虎彙報：「虎哥，那廢物就是廢物，沒半點古怪。」
錢虎陰沉著臉，三角眼死死盯著遠處挑水的陳凡，一言不發。
他不信，卻又抓不到任何證據。
這天傍晚，陳凡被派往後山砍柴。
夕陽把樹林染成暗紅，樹影扭曲拉長，透著一股陰森。
他剛走到砍柴的地方放下柴刀，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是三個。
陳凡頭都沒回，繼續彎腰撿柴。
「喲——這不是咱們的大廢物陳凡嗎？」
張山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帶著兩個跟班慢悠悠走過來。
他臉上舊傷剛愈，走路不瘸了，又變回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
「山哥。」陳凡目光垂地，姿態卑微。
張山一腳踹在他剛捆好的柴垛上。「嘩啦——」木柴散了一地。
「虎哥說了，從今天起，你砍的柴，一半送到我們房裡。」
張山雙手叉腰，趾高氣揚，「你一個廢物，砍這麼多柴，純屬浪費力氣。」
旁邊跟班立刻哄起來：「就是，一個殘缺廢根，也配佔著砍柴的活？」
「趕緊捆好送過去，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陳凡握柴刀的手猛地收緊，指節發白。
八年欺辱，他忍了無數次。
以前只能忍，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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