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內門之巔，前路漫漫
陳凡築基的訊息，在甲區傳了一天就沒人提了。
不是不重要，是大家都知道。從煉氣七層到築基不到一年，這速度在內門百年曆史上能排進前三。
但「能排進」跟「排進了」根本是兩碼事。沒長老背書，也沒個師父撐腰，速度再快也只是個數字。
別人茶餘飯後議論兩句，轉頭就忘。
沒當回事，陳凡自己。築基不過是個開始，哪是什麼終點。
蘇清瑤的召見令，築基後第三天送到了。
來傳話的是個甲區執事，築基中期，態度不冷不熱的。撂下一句，令牌遞過來時：「蘇長老讓您今天過去，別耽誤。」
接過那塊令牌，陳凡換了身乾淨弟子服，出了洞府。
在內門東邊，蘇清瑤的院子獨門獨院。
門口種著兩棵靈竹，竹節修長的，葉片翠的發亮。院門開著，陳凡走進去的時候，蘇清瑤正坐在石桌旁翻一本冊子。
她穿著深青色的長老袍，頭髮用玉簪束著，面容沉靜，也看不出年紀。
「坐。」她沒抬頭。
坐下了，陳凡在石凳上。石凳微涼，他坐的很正，腰背挺首，雙手搭在膝蓋上。
翻完最後一頁，蘇清瑤把冊子合上擱在桌角，這才抬起頭看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微微點了點頭。
「完美築基。根基紮實，靈力也凝實。你那個煉氣期的底子打的不錯。」
沒接話，陳凡。
他不知道這是誇獎還是開場白，索性閉嘴。在雜役峰那八年教會他一個道理......不該說的話別說，不該問的別問。
「叫你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蘇清瑤說。
「築基弟子的路，就兩條。第一條，留在宗門。可以當個執事，管一片藥田或者藏經閣，每個月領固定俸祿。也可以不任職，繼續修煉，等宗門有任務派給你。」
「第二條，外出歷練，自己接任務，自己去闖。兩條路各有利弊，你自己選。」
沒猶豫，陳凡。
「外出。」
看了他一眼，蘇清瑤似乎並不意外。「想好了？？」
「想好了。」
「留在宗門，你一個月三十枚靈石，一瓶培元丹，加上你手裡那些資源，夠你修煉到築基中期的。安全，不用操心。」
「外出的話，靈石自己掙，丹藥自己找，遇到危險自己扛。死了都沒人替你收屍。」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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