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將《五雷正法》殘篇翻出來看了幾遍。
那裡面有幾處關於靈力運轉的技巧，被他融入了天雷三式。
天雷掌的凝聚速度從半息壓到了三分之一息！
掌心的雷光從散亂的電弧變成了一道道細密的雷紋！
天雷盾的厚度也增加了一分，盾面上的電弧從散亂的跳動變成了有規律的流動！
他每天演練上百次，首到每一掌、每一盾都刻進了身體的本能。
閉關的日子裡，他每天只做三件事——
清晨運轉吞虛訣打磨靈力，上午演練天雷三式，下午翻閱韓青給的對手資料，傍晚提純丹藥。
日復一日，枯燥而重複。
但陳凡不覺得煩。他在雜役峰上待了八年，早就習慣了這種日子。
修煉說到底就是重複——把一件事做一千遍一萬遍，首到它變成骨頭裡的本能！
一個多月後的一天傍晚，他正在修煉室裡調息，突然感覺到胸口有什麼東西在動。
不是黑珠——是令牌！
他猛地睜開眼，從懷裡摸出那枚黑色令牌。
令牌在微微發熱！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微燙，而是一種持續的、穩定的溫熱！
它在震動，頻率不快，但很穩，像心跳一樣！
震動的方向指向北方——崑崙山的方向！
陳凡將靈識探入令牌。
令牌內部，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在流動——不是他自己的靈力，是令牌本身儲存的。
那股靈力很弱，弱到幾乎感覺不到，但它確實存在！
他的靈識順著那股感應探出去，穿過修煉室的牆壁，穿過楓林渡的上空，穿過中州城的城牆，一路向北......
然後，他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
那道屏障極強，至少是金丹後期佈下的禁制！
他的靈識滲透不進去，只能感應到屏障後面有什麼東西在沉睡。
那東西很大，很古老，帶著一股雷電的氣息！
令牌的震動持續了約莫十息，然後慢慢平息了。
它又變回了那塊冰冷的、沉默的黑色石頭。
陳凡睜開眼，將令牌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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